
我大腦一片混亂,極力解釋: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!”
“也許,是我記錯了時間?”
“你確認?”
話落,警察拿出了我居住的小區監控。
“昨晚下了車,你明明自己走進了小區。”
“事後小區門口再也沒出現過你的身影。”
“直到今天早晨,你才從這裏出來......”
怎麼可能?
明明昨天半夜我有打車回來。
小區門口的監控為什麼拍不到我的身影?
來不及多想,我頭搖的象撥浪鼓般脫口而出:
“不,不是這樣的!”
突然我想到了什麼。
掏出了那條銘牌項鏈:
“警察同誌,我知道施暴者是誰!”
“是我同事周梅的兒子!”
“這條項鏈就是他在侵犯我的時候不小心落下的。”
有了物證,警察再次展開了調查。
可結果卻向上一世那樣:
“周梅的兒子早在5歲那年就已經夭折,你說的周梅是哪個周梅?”
我將周梅讓她兒子開門的視頻曝光了出來。
警察仔細核實了視頻的來源。
確認是真實拍攝的後,二話沒說,來到了文山花園。
並敲響了25幢30的大門。
半晌,才有人從屋內把門打開。
來人正是周梅。
“這條項鏈你認識嗎?”
她先是瞳孔放大,隨後一臉悲傷:
“認識,是我兒子的。”
“你兒子他人呢?”
“死了!你們為什麼會有這條項鏈?”
聽到這話,我忍無可忍的衝到周梅麵前:
“你胡說!”
“如果你兒子真的死了,你為什麼要把你兒子介紹給我相處試試?”
“還有,那天你叫你兒子給你開門,一個死人怎麼開門?”
此時,對門的303大媽聽到動靜,走了出來。
“周大姐是太想念自己的兒子了,她每天都會喊兒子開門,製造自己兒子還在的假象。”
“她隻是安慰自己罷了,你為什麼要狠心的戳穿?”
我根本不信。
那天明明有人從屋裏給她開了門。
想到這裏,我不顧三七二十一。
直接衝到了周梅的家裏。
可一室一廳的房子被她收拾的幹幹淨淨。
各種生活的軌跡證明。
屋子裏的確隻有她一個人。
就連衣櫃裏的衣服也隻有零散的幾件。
款式均為女士。
我去!這是什麼情況?
那天給她開門的人到底是誰?
直到警察做了筆錄,周梅才知道是我報的警。
並控告她兒子強奸罪。
她再也忍不住連同之前奶茶一事統統發到了公司的群裏。
群裏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薑曉菀有病吧!”
“周姐是一位失獨母親,這事兒眾所周知,她作什麼妖?”
“我看就是她自己不幹不淨的,故意把屎盆子往死人頭上扣,真不要臉!”
“不就是看周姐好欺負嗎?”
我渾身發抖。
為什麼這一世我極力想避免一切厄運,卻還是沒能得以逃脫?
眼看老板又在群裏宣布要將我辭退。
突然,我胃裏一陣翻湧。
猛的一抬頭注意到她家的陽台深處。
再也忍不住大吼:
“周姐,你說你兒子死了。那這個......要怎麼解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