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貼著我的耳朵低語:
“隻是演戲,離婚證是假的,慕雅。”
我心裏冷笑。
明明他最記恨演戲。
卻為了宋寧,演了一次又一次。
等念完稿子,我已經精疲力盡。
池溫京趕走那些記者,把我扶起來。
“慕雅,如果你早點這樣,當初我們都不會受傷。”
我無力回應,剛想離開。
這時,手機裏傳來一條消息。
“江女士,你孩子的墓地,被你爸媽遷走了。”
我當即失了神。
“媽,你們為什麼動孩子的墓地?!”
我滿臉憤懣,聲音發顫。
我媽卻麵不改色的說:
“寧寧最近做噩夢,我們想著那地風水好,給她種一顆積福樹。”
“墓地,我們移到西山了。”
西山偏僻地勢差,很容易發生洪災吞沒。
麵對質問,宋寧紅著眼開口:
“慕雅,抱歉,我隻是說家鄉種積福樹可以保孩子平安,不知道幹媽動的是你孩子的地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
我冷冷看著她:
“我把所有都讓給你了,為什麼還要動我孩子的墓地!”
當初我難產孩子沒了以後。
他們為了哄我,陪著我親手安葬的。
“慕雅,你要振作起來,孩子會安寧的。”
可現在沒了。
我拿起剪刀走向宋寧,
突然一杯熱水朝我臉上潑來。
我媽護在她麵前。
池溫京把我拽到外麵。
“慕雅,你夠了!一塊地而已。”
孩子能葬下就好了。”
我看著眼前的男人,笑出來聲。
這也是他的孩子,卻說這樣的話。
“我非要鬧呢?”
他猛的把門關上,聲音冷冷:
“江慕雅,我看你是和五年前一樣生病了,
再鬧我隻能我讓人把你關住,進行心裏治療!”
手機振動,傳來起飛倒計時。
我沉了口氣,轉身離開。
趕去在半路把孩子的骨灰盒拿到。
回家時,池溫京發來消息:
“骨灰你拿也拿到了,別再針對寧寧。
慕雅,等過段時間我陪你再給孩子尋一塊地。”
不需要了。
我平靜的關掉屏幕。
然後將離婚協議放桌上。
拿起收拾好的行李,帶著骨灰盒前往機場。
兩個小時後,池溫京見我沒回消息。
他心裏有些不安。
就在這時,助理打來電話:
“池總,我在給宋小姐辦理住院手續時候,意外發現夫人的流產手術......”
“你說什麼?”
他臉色大變,急忙往家裏跑。
可看見桌上那封離婚協議書時,他整個人徹底崩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