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忍著劇痛站起身,
獨自下台時,顧景川又把我拉住。
“桉桉,你還沒有為你昨天推晚晚道歉。”
可就在這時,婚禮禮堂台上的水晶燈,
開始劇烈搖晃,馬上要倒下來之際,
在我身後的顧景川,緊緊抱住了溫晚。
隨後,他猛地將我推了出來。
耳邊風聲流轉,
顧景川壓低的聲音響在我耳畔,
“桉桉,晚晚懷孕了,她不能再受刺激。”
“我們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,我不想再失去第二個。”
“這次先委屈你了,等過完今天,我會好好補償你。”
身體的疼痛,
都不及心口的萬分之一。
我做好了顧景川會救溫晚的準備,
可我怎麼也沒想到,
他會再一次將傷害對準我。
溫晚來不及避開,
所以他就把我推出去,
可本就胃痛的我,隻能勉強躲開。
還因速度沒那麼快,
許多玻璃碎渣,也深深紮進了我的體內。
可我媽和顧景川,看都沒看我一眼,
都慌張地圍在溫晚身邊,
察看她腳底被玻璃劃過的一道血痕。
顧景川的眼裏滿是心疼,
“晚晚,疼不疼?你堅持一下,我馬上帶你去醫院。”
我痛得簡直快暈過去,
隻能拚盡最後一絲力氣,朝他開口求救,
“顧景川,送我去醫院.......我得了........”
可話還沒說完,
他就抱著溫晚大步繞過我,
“晚晚腳踝劃傷了,孕婦很脆弱,我先送她。”
“幾片玻璃而已,不會有大事,我等會會讓助理帶你去看。”
說完,他便和我媽一起坐上了車。
而那些媒體記者依舊沒走,
我卻倒在地上,被閃光燈瘋狂照著。
可不管我怎麼向他們呼喊求救,
甚至嘴角滲出鮮血,
他們也隻是往我的身上,不停地拳打腳踢。
“你這個小三,占了人家男朋友那麼多年,死了就死了!”
“就是!人家溫晚可是被送進監獄裏了,天天被折磨的那麼慘!”
“如果不是你,他們這對有情人怎麼會相愛相殺,恨對方?”
意識模糊之際,我疼得蜷起身子,
聽著這些顛倒是非的指控,
哭著哭著笑出了聲。
“告訴顧景川,我宋桉這輩子,最後悔的就是遇見他。”
“如他所願,我會永遠的消失。”
下一秒,
我猛地如出一大口鮮血。
顧景川把溫晚送到醫院,
才掏出手機給助理打了個電話。
“去婚禮現場接一下宋桉。”
頓了頓,補充,“她可能受了點皮外傷,帶她去包紮一下。”
助理猶豫了兩秒,
“顧總,現場那些媒體還沒散,宋小姐她......”
“幾片玻璃而已,能有什麼事?”
顧景川打斷他,語氣有些不耐,
“她從小就皮實,你把她帶回去就行。我這邊忙完就回去哄她。”
掛了電話,他又給宋桉發了條信息,
【傷處理好後就回家,我會早點回去陪你。】
【今天事發突然,回去好好跟你解釋。】
他盯著屏幕看了幾秒,
沒等到回複,便把手機揣回了兜裏。
溫晚在他身後喊了一聲,
“景川,你進來陪陪我。”
顧景川轉身走回病房,溫晚就縮進了他懷裏,
“景川,我們什麼時候領證呀?”
顧景川身子一僵。
連帶著旁邊的宋母也順嘴接了一句,
“是啊,景川,你們馬上都要出國了,還不去領證啊?”
病房裏的空氣忽然安靜下來。
顧景川眉頭緊皺,不悅開口:
“領證?開什麼玩笑。”
“從始至終我都隻會和桉桉領證,隻會娶她一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