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剛邁出門,
顧景川上前一把將我拉住。
“桉桉,晚晚隻是想把孩子生下來。”
“最後和我領證的人,也隻會是你。”
隨後他又揉了揉眉心,
“剛剛媽說錯了,不是去定居。”
“隻是為了完成晚晚想去瑞士旅居一個月的心願。”
心裏又酸又脹,我隻覺得可笑至極,
我每年的生日心願,
都是和顧景川能旅行一次,
可他卻從未實現過。
顧景川將我的碎發別到耳後,
“至於孩子,我的確........”
“可我也沒想到晚晚會用這種方式。”
我抬眼看向他,
“顧景川,你真的恨她嗎?”
顧景川的手一頓,隨後好半晌才開口,
“恨過。”
恨過,但因為我們的孩子,
會影響他們的幸福,所以現在不恨。
我搖搖頭,嗤笑著轉身上了車。
我忍住發燙的眼眶,
又訂好了明晚前往海城的機票。
最後的幾天時間,我隻想自己活得高興一點。
晚上,公司的大群裏突然爆發出消息,
“好消息!顧總請我們明天去他的婚宴!”
我的手指一頓,
這時,顧景川又給我發來短信。
【明天的婚禮,你準備一下。】
眼淚打在屏幕上,我扯出抹苦笑。
他在外的情人都快生了,而我也快死了。
現在舉辦婚禮有什麼用?
我抹掉眼淚,直截了當的回複他,
【不去。】
晚上半夜,我迷迷糊糊中,
感覺到有人從背後抱住我。
顧景川的大手撫在我的小腹上,
在我的耳旁低聲開口,
“桉桉,明天的婚禮你上來致詞吧。”
“你是晚晚的閨蜜,她想讓你見證她的幸福。”
“你放心,晚晚懷孕了,需要一個名分,我真正的妻子還是你。”
我心痛得幾乎要窒息,
原來婚禮是給溫晚的,
我還天真的以為,
他對我真的有哪怕一絲的愧疚。
我突然想起,我們的孩子沒了後,
我迫切地尋求安全感,
跟他提出結婚時,顧景川卻說,
“現在還不時候,公司人多眼雜,我是老板當然要避嫌。”
可他對溫曉的偏愛卻拿得出手,
能讓公司所有人都知道。
我冷冷地站起身,抱著被子走出了房間。
沒想到卻在客廳裏,
看見溫晚正在用巧克力,
喂我和顧景川養的小貓白白。
我扔開枕頭,立馬衝過去把她推開,
“你在幹什麼?你不知道貓不能吃巧克力嗎?!”
可陪了我七年的白白,
此時已經倒在地上奄奄一息,渾身抽搐。
顧景川聽到溫晚的驚呼,也趕了過來。
他滿臉心疼的抱起溫晚,
看我的眼神充滿怒意。
“你瘋了嗎?宋桉,為了一隻貓,你要害死晚晚的孩子?”
懷裏的白白口吐白沫,
卻還在不停地伸出爪子撓我,
像平常那樣想要安慰著我。
見我不說話,顧景川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,
“宋桉,明天在婚禮上當眾給桉桉道歉。”
“不然這隻貓,你永遠也別想見到了。”
白白聽到顧景川的聲音,
還在發出虛弱的喵叫。
我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看著他,
這是我們相戀第一年時就養的小貓,
曾經顧景川最喜歡將它放在肩上,
“我們白白就是我和桉桉養的第一個孩子。”
可他現在為了溫晚,
竟然拿它的性命來威脅我,
就像不顧我們的孩子性命的那樣。
眼淚打在了白白劇烈顫抖的身體上。
胃部傳來一陣絞痛,
我嗤笑抬頭,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