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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曉，你快看賬戶！五千塊分紅真的到賬了！”

王娜在工位上激動地搖我胳膊，手機屏幕快懟到我臉上了。

我打開手機銀行。

是有一筆五千元的轉賬，備注是“項目分紅”。

群裏早就炸開了鍋。

“嬌嬌姐威武！真的發錢了！”

“我上個月交了兩萬，這才幾天就回本了四分之一！”

“嬌嬌姐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！”

沈嬌嬌在群裏發了一個高傲的表情包，接著是一段語音。

“這才哪到哪？跟著我，這隻是開胃菜。”

“我們京圈的局，隨便漏點殘渣，都夠你們吃一輩子了。”

接著，她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。

“現在手裏有個內部私募原始股的盤子，穩賺不賠。”

“一百萬起投，一旦上市，資產直接翻十倍，能賺一千萬。”

群裏一下安靜了。

一百萬，對這些拚湊兩萬入會費的人來說，是個天文數字。

沈嬌嬌好像料到了這個反應，繼續在群裏施壓。

“名額有限，隻有三個。”

“我隻帶真正有實力的人玩，沒實力的現在就可以退群了。”

沒過幾分鐘，我的微信彈出了她的私聊。

“林曉，看你轉賬挺痛快的，是個爽快人。”

“這三個名額，我給你留了一個。”

“一百萬，對你來說應該不是難事吧？”

我看著屏幕，笑出聲來。

拿新人的錢給老人發利息，這不就是龐氏騙局嗎？

她真以為披個私募的馬甲，土雞就能變鳳凰了？

簡直是侮辱我的專業。

我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著。

“既然穩賺一千萬，沈大小姐怎麼不自己去賺？是做慈善做上癮了嗎？”

對麵估計沒想到我會這麼回。

對話框頂部的“對方正在輸入”閃了好幾次。

接著，一條語音發了過來。

“你懂什麼叫資本運作嗎？我這是在給你機會！”

“不知好歹的東西，你這種窮打工的一輩子活該在底層吃土。”

“不投就滾，別占著茅坑不拉屎！”

她氣急敗壞的語氣裏，透著一股底氣不足的虛張聲勢。

我沒有立刻回複，而是打開了電腦裏的後台係統。

輸入她的銀行賬號，幾秒鐘後，她的流水和征信記錄全部顯示在屏幕上。

老家在偏遠山溝，名下沒有任何資產。

信用卡全麵逾期，十幾家網貸平台的催收記錄密密麻麻。

群裏收來的入會費，一進賬就被劃走填了窟窿。

互聯網是沒有記憶，但我有查水表的權限啊。

京圈千金？我看是某多多的拚單大戶吧。

既然你想玩，姑奶奶今天就免費教你做人。

我截了一張她老家破舊土房的衛星地圖，但沒有發過去。

我不急不躁，慢悠悠的在對話框裏打字。

“一百萬太小兒科了，我嫌麻煩。”

消息發出去後，對麵半天沒動靜。

過了足足五分鐘，沈嬌嬌撤回了剛才那條辱罵的語音。

“林姐，您剛才說......嫌麻煩？”

“您到底是什麼人啊？”

她態度的轉變比翻書還快，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她急促的呼吸。

我冷笑一聲，合上筆記本電腦。

“一百萬太小兒科了，如果要玩，咱們就玩個過億的盤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