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張琪一愣,隨即眼神閃爍,語氣依舊強硬:
“係統賬單就是最好的證據。”
“不算。”我直接打斷她,字字清晰,“係統記錄可以後台修改,不算有效憑證。我要當天的監控視頻,還有我本人簽字的消費確認單。隻要能拿出這兩樣東西,這筆錢就算我消費過,毫無二話。”
這是最公平、最直接的自證方式,也是戳破她們謊言的唯一辦法。
我本以為我提出合理要求,她們必然無話可說。
可我沒想到,她們早已想好退路。
張琪立刻擺出手足無措的樣子。
“監控?監控早就過期了啊。”
“我們門店監控隻保留三個月。”
“你說的那些消費都是早前的記錄,早就自動覆蓋刪除了。”
旁邊的店員也連忙幫腔:
“對的,我們前段時間係統剛更新過,很多老舊存檔都清空了,根本查不到以前的記錄。”
“消費單據也全部統一歸檔封存了,沒有領導審批,根本調不出來。”
我盯著張琪,再度開口,語氣帶著一絲冷意:
“係統更新、視頻過期、單據存檔,所有證據都剛好查不到?未免太巧了。”
張琪被我問得啞口無言,隻能提高嗓門,胡攪蠻纏:
“反正賬單就在這裏,錢就是你消費的!”
“再說了,誰規定老會員隻能做護膚不能做美甲?你是沒長手還是沒消費資格?”
“我們查不到記錄,不代表你沒消費!你分明就是想騙錢!”
圍觀群眾見我執意要查證據、讓店家退款,催促和不滿的聲音越來越多。
“差不多就行了,別揪著不放了。”
“人家都說查不到了,肯定是你自己忘了,為難一個前台做什麼?”
“這年頭,服務行業都不容易。你就別訛人家了。”
就在我和一眾店員僵持不下、場麵陷入膠著的時候。
店門被人輕輕推開。
林薇薇提著小包走進來,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央的我。
快步朝我走來。
“姐?你怎麼在這兒?還圍了這麼多人,出什麼事了?”
我還未開口,張琪已經搶先一步出聲,語氣委屈又無奈:
“這位女士,你來得正好,你是季女士的朋友吧?”
“你幫忙勸勸她,她在我們店裏有五萬美甲消費賬單,係統記錄清清楚楚,她偏偏不認賬,一口咬定我們訛她,還想讓我們退錢。”
林薇薇立刻轉頭看向我,眉頭微蹙。
“姐,既然有消費記錄,那你還在糾結什麼?”
“現在高端美甲款式很貴,帶真鑽的項目單價本來就高,累積下來五萬也正常。”
我抬眼看向她,語氣平靜:
“我沒記錯,我從來沒有在這家店做過任何美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