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,蘇瑤召集各族首領議事。
我走進石廳時,她正坐在青嵐夫人的位置上。
蘇瑤見我揉著腰,故意問:“昨夜伺候野獸,滋味如何?”
我笑著回答:“龍王模樣俊、身體好,挺值。”
我瞥了她一眼,又補充:“不像有些人,嘴上嫌棄,心裏卻舍不得。”
烈川握拳抵唇,遮住笑意。
蘇瑤臉色發青,直接將血契石板推過去。
她開口說道:“我要成為萬獸女王,掌管兵符。”
“我的人類身份高於所有雌性,不受獸族規矩約束。”
“孩子出生後,必須立為下一任萬獸之王。”
熊族首領一拳砸上石桌。
他怒聲質問:“你不會狩獵、不懂布防,憑什麼掌兵?”
蘇瑤拿起石刀,冷笑道:“憑我懷著烈川唯一的崽。”
熊族首領氣得鼻孔冒煙,卻不敢再拍第二次。
蘇瑤得意地看向我。
她盯著我的小腹,嘲諷道:
“可惜低賤血脈就算爬上王床,也未必留得住龍王的種。”
我沒有衝動說出龍崽的存在,而是拿起血契石板。
我從小不能狩獵,一直幫部落記錄物資,恰好認識古老獸文。
我指著角落念道:
“女王立契後,即使腹中幼崽夭折,王位和兵權也不能收回。”
各族首領瞬間變了臉。
我繼續念道:
“女王還可以赦免流浪獸,允許他們進入獸城。”
狼族首領猛地站起。
他厲聲說道:“流浪獸大多犯過重罪,絕不能進城!”
蘇瑤搶走石板。
她怒聲指責:“白絨,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!”
我反問:“文字刻在上麵,難道是我剛咬出來的?”
幾名獸人沒忍住笑出聲。
蘇瑤眼底閃過慌亂,突然扯開衣袖,露出幾道提前劃好的血痕。
她踉蹌著跑出石廳,跌進守候在外的獸群。
蘇瑤捂著小腹哭訴:“我為龍王孕育唯一的幼崽,卻被各族首領圍攻!”
幾名鬣狗獸立刻起哄。
“保護聖女!”
“不能讓王嗣受辱!”
蘇瑤當眾質問:“白絨,你敢說自己不嫉妒我嗎?”
我迎著眾獸的目光,冷聲說道:
“我隻惡心一邊罵獸人低賤,一邊拿獸人的孩子換權力的人。”
蘇瑤的哭聲一頓。
她隨即讓侍女展開一塊床褥。
那是昨夜王洞裏的獸皮。
蘇瑤高聲喊道:“大家看清楚!這隻兔子為了爭寵,主動爬上龍王的床!”
獸群頓時嘩然。
烈川眼底殺意驟起。
他命令獸衛:“查清誰闖入了王洞。”
蘇瑤卻笑了。
她看著我,語氣惡毒:“還有兩天。”
“我不隻要你滾出王洞,還要整個兔族都因你受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