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全網歡呼“第一學人精”林晚終於滾出娛樂圈的那個深夜,沒人知道,被嘲了七年的垃圾同款,正在二手市場上被以原價十二倍的高價瘋狂瘋搶。
......
“七年前我穿過一件綠毛衣,沒人記得。”
“今天我穿走所有的‘我的衣服’。”
兩條短句。
配圖是一張空蕩蕩的衣櫃。
林晚按下發送鍵。
個人微博的認證狀態,從“簽約藝人”瞬間變為了“已注銷”。
網絡停頓了半秒。
隨後,排山倒海的歡呼聲席卷了整個社交平台。
【爆!林晚退圈!】
【普天同慶!內娛第一‘學人精’終於滾了!】
【她怎麼有臉說‘她的衣服’?七年抄了半個時尚圈,走之前還往臉上貼金呢!】
嘲諷、漫罵、狂歡。
黑粉們自發組織起“普天同慶”的抽獎。
營銷號爭相整理她這七年來的“抄襲對比圖”。
屏幕光映在林晚的眼眸裏。
沒有悲傷,沒有委屈,甚至沒有一絲波動。
她平靜地關掉手機。
順手卸下用了七年的國內手機卡。
隨手扔進了機場垃圾桶。
機票上的目的地:米蘭。
飛機還有兩小時起飛。
林晚坐在候機室角落,從包裏拿出一部純黑色的加密手機。
開機。
界麵極其幹淨,隻有一個圖標特殊的二手交易軟件。
後台消息提示音瘋了一樣響起。
紅色的未讀數字瞬間炸裂成“99+”。
林晚熟練地劃開後台,進入私人倉庫。
一個名為“晚風”的賣家賬號下。
半小時前剛上架的一件商品,正處於強行鎖單狀態。
那是一件樣式有些陳舊的粗針織綠毛衣。
起拍價:300元。
成交價:3600元。
溢價十二倍。
秒殺。
拍賣紀錄裏,競價過程隻有短短五秒。
買家甚至沒有發起任何議價,直接按下了最高限額的買斷鍵。
林晚長指微動,點開買家的個人主頁。
空白。
注冊時間:七年前。
交易記錄:隻有這一件。
林晚看著那個賬號,向下滑動。
在訂單的隱秘備注欄裏,躺著一列極其不顯眼的留言。
字跡是係統默認字體,語氣卻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篤定與偏執:
“原主,我等你退圈等了七年。”
林晚的眼睫輕微顫動了一下。
七年前。
那個穿綠毛衣的下午。
那時候她剛進公司,滿腔熱血,自費買下了那件獨立設計師未公開的打樣毛衣。
結果,在選秀後台被經紀人當眾潑了一臉冷水。
“誰讓你穿這個的?土得要死!”
“看看人家頂流穿什麼,你明天開始,就照著人家的穿!”
“公司給你的定位就是‘貼臉模仿’,黑紅也是紅!”
從那天起,她的所有個人審美被全盤否定。
她的預判被冠上“抄襲”的罪名。
她被公司強行按在“學人精”的恥辱柱上,一鎖就是七年。
可沒人知道。
那件被全網唾罵“土氣、抄襲”的綠毛衣,在三個月後,成為了歐美高奢品牌的主打爆款。
也沒人知道。
這七年來,她所有“模仿”過的衣服,都在她穿上後的三到六個月內,無一例外地風靡全球。
黑粉以為她在偷別人的審美。
公司以為她在當聽話的垃圾桶。
唯獨她自己清楚。
她是在用整整七年的時間,做一場涵蓋了整個時尚產業鏈的超級布局。
被嘲諷,是她的掩護。
被雪藏,是她的盾牌。
她發出的每一套“學人精”穿搭,都在發布當天,被她在海外的私人團隊悄無聲息地鎖定了獨立版權、麵料供應鏈以及二手市場的二手通販權。
退圈?
這不是走投無路的逃跑。
這是她籌備了整整兩千六百天後。
終於按下的總攻開關。
機場廣播開始播放登機提醒。
林晚站起身,拉過行李箱。
最後看了一眼那個神秘買家的備注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。
克製、冷靜,卻帶著勢在必得的冰冷。
她沒有回複那個買家。
隻是指尖輕點,把後台儲備的另外三件二手“同款”,設定為了定時發布。
機場大廳的落地窗外,夜航的飛機呼嘯著劃破黑夜。
七年的戲演完了。
現在,該輪到莊家收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