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壽宴開始時，沈棠已經打開直播。

鏡頭裏，她額頭貼著紗布，手腕纏著繃帶，微笑得堅強又可憐。

彈幕瘋狂滾動。

【是不是那個真千金打的？】

【棠棠別怕，我們支持你！】

【血緣有什麼了不起，養了十七年的才是親女兒。】

我走進宴會廳時，周圍的議論聲頓時大了。

“就是她？”

“看起來倒挺正常。”

“精神病又不寫在臉上。”

沈棠主動挽住我的胳膊。

“姐姐，別緊張。”

她聲音溫柔，手指卻死死掐著我。

“今天這麼多人看著，你可別犯病。”

“不會。”

我看向頭頂巨大的水晶吊燈。

“我今天狀態特別穩定。”

認親儀式開始，爸爸剛拿起話筒，大屏幕卻突然亮了。

上麵全是我“尋死”的錄像。

躺吊燈下。

爬窗台。

衝進故障電梯。

最後一段裏，我抱著冰櫃門，神情安詳。

賓客一片嘩然。

沈棠紅著眼站上台。

“對不起，這些視頻是我放的。”

“我不能讓爸爸媽媽拿整個沈家冒險。”

她轉頭看我。

“姐姐，我們約好了。”

“如果你今晚再鬧出意外，就放棄身份，離開沈家。”

直播間全在刷：

【讓她走！】

【棠棠才是真千金！】

【精神不正常就去醫院，別禍害家人！】

係統在沈棠腦中連續提示：

【輿論選擇完成。】

【社會身份替代率：百分之八十。】

沈棠眼中迸出喜色。

這時，奶奶捧出沈家祖傳的玉鐲。

“厭厭，過來。”

沈棠突然搶先一步。

“奶奶！”

她跪在奶奶麵前，淚如雨下。

“我陪了您十七年。”

“難道血緣真的比十七年的感情更重要嗎？”

奶奶沉下臉。

“棠棠，把路讓開。”

沈棠卻一把抓過玉鐲，套在自己手腕上。

【身份信物占據成功。】

【核心親屬情感開始轉移。】

媽媽身體晃了一下。

再看向我時，眼神竟變得陌生。

哥哥也皺起眉。

“你是誰？”

沈棠徹底笑了。

她站起身，舉起戴著玉鐲的手。

“從今天起，我才是沈家真正的女兒。”
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
名牌禮服變成洗得發白的舊衣服，手上的親子鑒定也成了一張精神科診斷書。

她真的搶走了我的人生。

直播間滿是祝賀。

沈棠走到我麵前，壓低聲音。

“沈厭，你輸了。”

“你的父母、哥哥、身份，還有沈家所有財產，現在都是我的。”

我認真問她：

“包括完整命運？”

“當然。”

“九輩子的也算嗎？那你人可真好。”

沈棠臉上的笑僵了。
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
還沒來得及等我回答，她腦中就傳來一陣刺耳警報。

【人生互換完成，目標完整命運開始載入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