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幹媽,事情還沒解決,你帶她走幹什麼?”
顧明雙手插在口袋裏,擋在我麵前。
“滾開。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顧睿從旁邊走過來,語氣裏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。
“幹媽,我們念著你這十年把我們拉扯大的份上,不想當眾駁你的麵子。”
“但今天這件事,一碼歸一碼。”
顧星也跟著走過來,三兄弟像一堵牆一樣攔著我。
顧星得意洋洋地說。
“幹媽,現在公司大半的業務都是我們在管,公司的股份也都捏在我們三個手裏。”
“你現在為了林夏跟我們鬧僵,對你沒好處。”
白月躲在他們身後,眼神裏閃過一絲得意。
但嘴上卻依舊是那副委屈的語調:
“三位顧總,算了吧......”
“董事長畢竟是長輩,林主管又是她的親生女兒。”
“我受點委屈沒關係的,真的。”
顧明轉頭盯著我懷裏虛弱的林夏,嚴詞拒絕。
“不行!今天林夏必須給白月道歉!”
“不道歉,你們誰也別想走!”
林夏在我懷裏劇烈地顫抖著,虛弱地搖著頭。
“媽......我沒有弄臟她的鞋......”
“是她自己踩進水坑裏,非說是我推的......”
“你還敢狡辯!”
顧睿猛地指著女兒的鼻子罵道。
“白月那麼善良,怎麼可能拿這種事誣陷你?
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被 幹媽護在溫室裏的大小姐嗎?
我告訴你林夏,今天不道歉,你們肯定不能走!”
顧明緊緊盯著我,語氣充滿壓迫感。
“幹媽,讓林夏給白月鞠躬道歉。”
“隻要她認錯,看在你的麵子上,這件事就算翻篇了。”
我看著這三個自以為掌握了生殺大權的白眼狼,怒極反笑。
“讓我女兒給這種東西道歉?”
“你們做夢!”
我直接抬起腳,狠狠一腳踹在顧明的膝蓋上。
顧明毫無防備,痛呼一聲單膝跪倒在地。
我抱著林夏直接撞開顧睿,大步走向停在路邊的車。
“你瘋了!”
顧睿在身後氣急敗壞地大吼。
我根本沒有理會他們在身後的無能狂怒,把林夏塞進車裏,立刻吩咐司機:
“去最近的醫院!快!”
到了醫院,醫生立刻給林夏做了全麵的檢查和保溫處理。
萬幸的是搶救及時,沒有留下病根。
但重度感冒和高燒讓她整個人陷入了昏睡。
我坐在病床邊,看著女兒蒼白的臉頰和輸液管裏一滴滴落下的藥水,手緊緊攥成拳頭。
回想起三個養子今天說的話。
我冷笑一聲。
這十年,我給他們股份,是為了讓他們有歸屬感。
我放權給他們,是為了培養他們的能力。
可他們真以為,現在的他們可以一手遮天了嗎?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,對麵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。
我看著病床上的女兒,聲音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是我!我要在一周之內,讓他們三個滾出我的視線。”
掛斷電話,我靜靜地坐在病房裏。
我已經準備拿回我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