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徐曦稚用力推開他,後退幾步。
才清楚地看到陸齊驍手中拿著的,居然是徐家早已經賣掉的老宅門禁卡。
陸齊驍眸底閃過得逞的篤定:“知道你上輩子就一直想把它買回來,現在我替你實現了。”
“等我跟宛瑜結婚後,你就可以正式搬進去,安心留在我身邊,這樣滿意了嗎?”
徐曦稚聞言,隻覺得荒謬至極。
上輩子陸齊驍就因為將林宛瑜沒有名分地養在外麵,而恨了她一生。
而如今,卻能如同施舍般心安理得地讓她做那隻見不得光的金絲雀!
何其荒謬!
“有病就去治!”徐曦稚因為憤怒全身都在顫抖,幾乎是嘶吼出聲:“我不會做那種肮臟下作的第三者!你憑什麼這麼羞辱我!”
各種情緒在這一刻洶湧上頭,委屈、憤怒、羞恥和痛苦......兩輩子,她在陸齊驍的心裏都從未獲得過一絲一毫的尊重。
徐曦稚再也無法忍受,轉身帶著同樣滿腔憤怒的客戶離開了工作室。
當天晚上,熱搜炸開了鍋。
#新晉設計師公然耍大牌,行業協會提議封殺#
輿論甚囂塵上,所有矛頭都指向了林宛瑜。
徐曦稚剛剛把客戶安撫好,走出飯店大門就被憤怒的陸齊驍攔住了去路。
“徐曦稚,你為了嫉妒我跟宛瑜在一起,竟然惡毒地想用這種手段毀了她!”
“你現在必須麵對公眾鏡頭向她道歉,否則我一定會以煽動網絡暴力的罪名正式起訴你!”
他用手死死扣住了徐曦稚的肩胛骨,指尖一點點掐進單薄的皮膚裏。
徐曦稚吃痛地掙紮,卻換來了更加粗暴的控製。
“你瘋了嗎陸齊驍,這不是我做的!”
“還敢狡辯?”陸齊驍雙眸猩紅,“不是你還能有誰這麼嫉妒宛瑜,做出這種無恥的事情?!”
說罷,就不由分說地扛起她,扔進了路邊的車裏。
徐曦稚的後背剛剛接觸到真皮座椅,陸齊驍就攥著她的雙手向上壓住。
手腕骨因為巨大的壓力疼得她差點落了淚。
“你放開我!”
“徐曦稚,發現裝拒絕不能吸引我的注意,就改陷害了?”
昏暗的車廂裏,陸齊驍眸光陰戾,居高臨下地盯著她,眼中帶著譏誚的施舍:
“你現在跟我回去直播道歉,我答應你不用等我結婚後了,馬上就跟你在一起,滿意了吧?”
說完,他直接拉過安全帶,將徐曦稚扣好後一腳油門衝回了別墅。
再次回到這個上輩子最熟悉的家,徐曦稚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。
過去一幕幕親密無間的畫麵,都成了此刻記憶中最鋒利的刀刃。
從四麵八方不規律地捅刺她的心臟。
林宛瑜穿著單薄的真絲睡裙走了出來,眼眶通紅,卻遠不及她脖頸、鎖骨周遭曖昧的紅痕。
她故作傷心地握住徐曦稚的手,聲音哽咽:
“稚稚,你要是真的喜歡阿驍直說就是,我讓給你就是了,為什麼要這麼對我......”
一滴晶瑩的眼淚恰到好處地落下來,如同砸進了陸齊驍的心頭。
他臉色驟變,心疼地上前扶住林宛瑜的肩膀:“胡說什麼,我愛的人始終是你!”
然後便揮揮手,叫來兩個傭人:“把徐曦稚帶到直播鏡頭前,讓她澄清道歉。”
傭人們立刻上前,將徐曦稚死死押住,用力拖拽著她走向早就布設好的相機前。
她的雙手被反扣,疼得冷汗直流,臉色瞬間慘白,“陸齊驍,我什麼都沒做過,憑什麼道歉!”
“我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,你要告就告,但沒有資格強迫我......”
這話一出,陸齊驍的臉色反而更加陰沉,眉心緊蹙成團。
他剛要說些什麼,林宛瑜卻突然哭著撲過去扣住徐曦稚的胳膊,像是傷心到失控,“你也知道被強迫很痛苦啊,你知不知道我被那些激進的網民逼著下跪?”
她邊說邊掀起睡裙,露出膝蓋的大片青紫,眼淚愈發洶湧,指甲幾乎要掐碎徐曦稚的皮肉。
“你是我最好的閨蜜啊,卻為了一個男人這麼背叛我、傷害我,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嗎?!”
林宛瑜情緒激動地貼近徐曦稚,卻背對著陸齊驍露出了一抹極其違和的譏笑。
用口型一字一頓道:“你死定了!”
徐曦稚眸光驟凜,可不等她反應,林宛瑜已經向後仰躺下去,重重地摔在了玻璃茶幾的邊緣,額頭瞬間磕破,血流如注。
“啊——!”
陸齊驍驚恐地上前,死死抱住林宛瑜,“快讓家庭醫生來!”
說完惡狠狠地看向徐曦稚,語氣陰戾:“都愣著幹什麼,把她給我捆起來,開直播!”
直播瞬間開啟。
徐曦稚都沒有反應過來,就被直接薅住頭發,將她被汗水浸透的臉懟在了鏡頭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