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天生超強鈍感力,聽不懂別人話裏的夾槍帶棒。
初中時,女同學嘲笑我穿得土:“你這件衣服我奶奶都不穿。”
我驚喜地握住她的手:“哇,那你奶奶一定很潮,能把她微信推給我嗎?”
高中時,校霸把我堵在牆角放狠話:“你以後走路給我小心點。”
我感激地鞠了一躬:“謝謝你提醒我注意交通安全,你真是個好人。”
大學室友陰陽怪氣:“有的人天天往圖書館跑,也不見得能拿獎學金。”
我立刻拿出筆記本問她:“原來去圖書館不能拿獎學金,那去哪裏能拿,你快教教我!”
直到我被首富父母認回了家,碰上了假千金林婉婉。
爸媽冷著臉警告我,
“婉婉有玉玉症,受不得刺激,你凡事必須讓著她。。”
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結果半夜,宋茶爬上了三樓陽台。
她衝著樓下哭喊:“姐姐不僅搶我的房間還讓我滾出這個家,既然容不下我,那我這就跳下去一了百了!”
爸媽嚇得臉色慘白,衝著我怒吼讓我跪下道歉。
我卻雙眼放光,直接衝上陽台,將她摟進懷裏。
“原來妹妹和我一樣,都有跑酷這個愛好啊!”
“那擇日不如撞日,我們就一起耍起來吧!”
說完,我抱住林婉婉,從三樓跳了下去。
......
耳邊風聲呼嘯,我在半空中調整姿態,腳尖點在二樓的空調外機上。
借著反作用力,卸去下墜的衝擊力後,穩穩落地。
而我懷裏抱著的沈星韻,情況就不太妙了。
她雙眼翻白,嘴裏發出怪叫。
爸媽這時衝進了院子。
“星韻!我的乖女兒啊!”
母親尖叫著,撲了過來。
父親緊隨其後,臉色煞白。
他們一把將沈星韻從我手裏搶過去,護在懷裏。
沈星韻終於緩過一口氣,猛地吐了父親一身。
“造孽啊!你這個討債鬼!”
母親雙眼通紅,指著我。
“明知道星韻有玉玉症,你為什麼要這樣折騰她!”
“你是想逼死她獨占沈家嗎?!”
我看著他們。
“媽,你這話就不講理了。”
“剛才明明是妹妹站在陽台上,大喊著要跳下來。”
“我看她那麼堅決,還以為她也是個跑酷發燒友呢。”
我走到沈星韻麵前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妹妹,你這身體素質不行啊,平時是不是光顧著玉玉,忘了做有氧運動了?”
沈星韻眼淚湧了出來。
“媽......姐姐就是針對我,我都把房間讓給她了,她還是容不下我。”
“既然這樣,您還是把姐姐送回鄉下吧,或者......幹脆讓我死了算了”
說完,她兩眼一翻,作勢要暈過去。
父親心疼得眼眶都紅了,轉頭瞪著我,揚手就要扇我巴掌。
“你給我跪下!向你妹妹磕頭認錯!”
我往後一閃,躲開了他的巴掌。
“爸,你先別激動。”
我眼睛一亮,抓住沈星韻的手腕。
“妹妹,原來你是嫌三樓不夠高,沒體驗到推背感啊!”
我拉著她就往別墅外走。
“走走走!我知道市中心有棟三十八層的大廈!”
“咱們現在就過去,我帶你飛一次,讓你爽個夠,徹底治好你的玉玉症!”
沈星韻聽到三十八層,嚇得猛地睜開眼。
她驚恐地尖叫起來。
“放開我!瘋子!你這個瘋子!”
她拚命掙紮,父親擋在我麵前,咬牙切齒。
“沈南喬!你再敢動她一下試試!”
就在這時,院子外一輛汽車停在門口。
車門推開,一個男人大步走來。
這是沈星韻的未婚夫,京圈太子爺,傅司宴。
他看著我,眼神厭惡。
“沈家剛認回來的真千金,就是這種貨色?”
傅司宴走到沈星韻身邊,將她護在身後。
“滿身市井潑婦的做派,連星韻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。”
我盯著他看了兩秒,突然一拍大腿。
“哎呀!你就是給妹妹治病的醫生吧!”
我迎上去,握住他的手上下搖晃。
“大夫你好!妹妹的病確實挺嚴重的。”
“你趕緊給她開點藥,實在不行就電療吧,我看電視裏都這麼演!”
傅司宴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放手!”
他猛地甩開我,掏出手帕擦了擦手。
我看著他的動作,點點頭。
“大夫就是講究,隨時注意衛生。你快去給妹妹看看吧,她剛才吐了一地,估計腸胃也不太好。”
傅司宴嘴角抽搐,轉頭看向我父母,聲音冰冷。
“沈伯父,沈伯母,隻要有我在,三天後的認親宴,我絕對不允許這種人出席,弄臟星韻的眼。”
“她不滾回鄉下,我傅司宴就讓她在京城混不下去!”
父母連連點頭賠笑。
我站在一旁,鼓起掌來。
“大夫真是醫者仁心,為了病人,連恐嚇家屬都用上了。”
我豎起大拇指。
“敬業!太敬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