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半小時後,我和袁溪在她家彙合。
一見麵,她直接掏出手機,迫不及待給我看她找的私家偵探拍下的視頻。
第一個是陳辰的。
他昨天離開警局後沒有立刻回家,反而去銀行取了十萬塊現金。
然後又偷偷摸摸找了個公廁換了身衣服,帶著裝滿現金的包開車到了城郊的一處廢棄大橋。
然後就像無數警匪片裏演的那樣,神神秘秘把包直接丟在橋下,開車走了。
很快,就有個神秘人偷偷拿走了包。
第二三個視頻也大差不差。
方媛和林驤也神神秘秘從銀行裏取出一筆不菲的錢,分別給了兩個神神秘秘的人。
見我一頭霧水,袁溪連忙說:「我找人查到這三個家夥了,他們相互不認識。」
「可你知道嗎,他們被我撬開嘴後,都說自己是看到了對方行凶,才敲詐的!」
我瞬間愣住。
許久,才緩緩道:「那他們是不是都親眼看到,沈安安是被他們看見的人殺死的?」
袁溪搖頭:「這就是我最為難的地方。」
「他們都說隻看到了對方行凶,但是不確定受害者是不是死透了。」
於是事情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。
這三個人都有嫌疑,可卻都有不在場證明。
更吊詭的是,他們一邊有確鑿的不在場證明,一邊又被人看到了犯罪過程。
就好像他們會分身一樣。
而且我依舊不能確定,殺死沈安安的真凶到底是誰。
眼瞅著時間已經快到十二點。
我突然開始犯困,意識漸漸模糊。
迷迷糊糊間,我突然聽到袁溪說了句什麼。
可她的聲音太遠,我隻聽見了一個模糊的詞,就徹底沒了意識。
睡著後一做夢,妹妹果然又來了。
她和前三次一樣,笑眯眯看著我,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。
「姐,你找到凶手了嗎?」
我牙一咬,想起袁溪的調查結果,還是不能確定到底是誰。
可妹妹已經等得不耐煩了,七竅流血的模樣越來越恐怖。
她伸出那隻腐爛到露出白骨的手,咧著嘴朝我笑道:「姐,你要是說不出來,我可就要把你帶走咯。」
「有你陪我,找不到凶手也無所謂了,嘻嘻......」
「我們以後就在枉死城相依為命吧!」
眼瞅著她的骨頭爪子就要抓住我的身體。
我心一橫牙一咬,幹脆道:「我知道凶手是誰了,不止一個,而且是單數對不對!」
妹妹臉色一僵,我更確定了。
「凶手,就是......」
三人的名字即將被我說出口時。
瞬間,我看到了妹妹眼中一閃而過的惡意。
我渾身的緊張瞬間一掃而空,終於確認答案的踏實感叫我心情無比舒暢。
甚至還有心思朝她挑眉一笑。
「你是不是想讓我說,陳辰,方媛和林驤三個都是凶手?」
妹妹眼中的笑意僵住了。
可我依舊不緊不慢,笑的更開心了。
「很抱歉呢,妹妹。」
「在我看到袁溪搞來的視頻後,我就知道,這個答案肯定是錯誤的。」
「不過嘛,你也的確沒完全騙我,凶手的確就在他們三人之間。」
「那就是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