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重生七世,我都因政治敏感度極低而慘死。
第一世,我在網絡為受害者發言,被網友抨擊是聖母,說我煽動群眾情緒,破壞公共秩序。
最後因網暴抑鬱,跳樓而死。
第三世,媽媽做家務勞累暈倒,看新聞的爸爸視而不見,我關掉電視逼他送媽媽去醫院。
被爸爸指責沒有政治敏感度,妨礙他關心國家大事,最後被家暴而死。
第七世,我終於當上政治家,提倡愛與和平,卻被貼上弱者標簽。
他們認為落後就要挨打,是我在阻礙社會發展。
最後,我在下班路上被綁架送去園區,受虐致死。
再次重生,終於捱到親生父母找上門。
我對他們打著手語說:
“抱歉,我是間接性聾啞人,還有智力問題。”
豪門爸媽抱著我痛哭,說我六歲走丟時還是個正常人。
“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苦,別害怕,爸媽所有財產都給你養老,好好護著你。”
可當我回家第一晚,假千金的房間,就莫名著火。
......
聞到濃煙,我衝到浴室拿起水盆,又想到自己這輩子的人設是智障。
放下水盆,想起第二世。
鄰居家著火,我幫忙滅火後。
他指責我害他錯過上新聞,當紅人的機會。
最後,在樓梯間將我殺害。
隔壁傳來爸媽還有哥哥焦急的破門聲。
想到這些,我回到床上,重睡。
智障,就要有智障的自覺。
閉上眼,蘇媛媛的尖叫在腦海放大。
“爸媽,救救我,姐姐要殺了我。”
“剛剛姐姐點燃窗簾,要活活燒死我。”
“她說,隻要我死了,你們和哥哥以後就隻會愛她一個人。”
爸爸勃然大怒:
“闖這麼大禍,竟然拋棄全家,一個人逃走,自私自利!”
哥哥衝下樓,揚言要打死我。
爸媽在外麵院子找了一圈,說要給我一個教訓。
最後,他們才想起來,我可能還在房間。
哥哥一腳踹開房門,刺眼的燈光,照的我迷糊睜開眼。
媽媽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。
“你一直在睡覺?火不是你放的?”
“姐姐,你不要再裝睡了!”蘇媛媛衝上來,撲通一聲跪在我床邊,“姐姐我知道你容不下我,你一回來,媽媽也不信我。”
“那我......不如死了算了。“
她憤然起身,衝向窗邊。
被爸爸和哥哥攔住,蘇媛媛還在掙紮。
“隻要我死了,姐姐救如願了,讓我去死!“
哥哥一把將蘇媛媛抱在懷裏。
“媽,你怎麼能懷疑媛媛?“
“剛剛這麼大動靜,她怎麼可能聽不見,一看就是裝的。“
媽媽恍然大悟,把我從床上扯下來。
“剛回來,你就敢殘害自己妹妹,還不快給她道歉!“
我茫然的看著媽媽,打著手語說:
“我不知道怎麼了,我是聾啞人啊。“
為了迎接我回家,他們提前學了手語,知道我在表達什麼。
房間噤若寒蟬。
一直沒有說話的爸爸,叫下人調取了監控。
上麵顯示,我一整晚,都沒有離開過房間。
蘇媛媛突然撲在媽媽懷裏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對不起媽媽,你們也知道我經常精神失常。”
“可能剛剛我又犯病了,自己傷害自己,誤以為是姐姐。”
“自從知道姐姐回來,我就一直害怕,怕你們不愛我。”
媽媽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背,全家都表示:
“就算她回來了,你也還是我和你媽的掌心寶。”
“也是我最疼愛的妹妹。”
蘇媛媛吸了吸鼻子,轉過頭,對我說:
“姐姐一定記恨上我了吧,我會搬出去,免得你眼見心煩。”
“她敢!”哥哥擋在她身前,怒視著我,“這個家,還沒她說話的份。”
“好了,出這麼大的事,嚇壞了吧,快回去休息。”
媽媽護送蘇媛媛離開,不鹹不淡的對我說:
“你也別怪妹妹,她是病人,需要照顧。”
心臟麻木,我似乎不覺得傷心。
畢竟,前幾世,遇見這種程度的事,我早就被弄死了。
第二天,全家人帶我去醫院檢查。
醫生說,我身體是正常的,間接性聾啞,是心理問題。
我被火燒死,被水溺死,被虐待致死等等。
回憶一浪一浪打在腦海,我張了張嘴試圖求救,卻發不出聲來。
耳鳴貫穿腦海,我痛苦的抱頭,蜷縮在地。
原來我不是偽裝,而是真的病了。
下一秒,醫生又拿出妹妹的檢查報告。
“身體和心理健康良好,都沒什麼問題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