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圍的學生掏出手機,閃光燈亮起,嘲諷和謾罵鋪天蓋地。
我冷冷地看著那些鏡頭。
“榜單上沒有我的名字,不代表我輸了。”
孟清清對黃毛使了個眼色,黃毛伸手就要扯我的校服外套。
我反手扣住黃毛的胳膊,一腳踹在他的膝蓋後彎。
黃毛慘叫一聲,雙膝砸在水泥地上。
“天啟中學的教導處,什麼時候輪到學生來執法了?”
我甩開黃毛,頭頂的廣播突然炸響。
“高三火箭班的薑雲雅,立刻到教導主任辦公室!”
剛才還在起哄的人立刻讓出一條路,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即將被處刑的犯人。
孟清清收起手機,笑著跟上來。
“走吧,別讓主任等急了。”
她故意提高聲音。
“學校為了保護你的臉麵,已經把成績撤下來了。你要是識相,就自己退學,至少還能少背一個作弊處分。”
四周的議論聲更大。
“原來真是作弊。”
“我就說,一個月怎麼可能提高兩百多分。”
“走後門進來的,還提前買答案,她到底和哪個老男人睡了?”
我停下腳步,轉過身。
說話的女生縮了縮脖子,卻仗著周圍人多,沒有退開。
我拿出手機,將鏡頭對準她,打開錄像,平靜地報出時間和地點。
“現場至少有一百人,還有十幾部手機正在直播。造謠達到一定傳播範圍,可以依法追究責任。”
女生張了張嘴,一個字也沒敢再說。
孟清清冷笑一聲。
“錄這些東西有什麼用?等作弊處分下來,你連學籍都保不住,還有時間起訴別人?”
她走到我身邊,壓低聲音。
“天啟是孟家投資的學校,年級主任也是我爸親自提拔的。在這裏,孟家說你作弊,你就是作弊。”
我笑了一聲收起手機,沒有再看她。
推開教導處的門,裏麵陣仗極大,年級主任、各科閱卷組長都在。
孟清清的父親孟建國坐在沙發上,端著保溫杯。
孟清清也跟了進來,站在她父親身後。
桌子上放著一份試卷,上麵寫著我的名字。
總分:五百八十分。
數學一百五十分滿分。
年級主任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薑雲雅!你膽子太大了!”
“聯考敢買通閱卷老師作弊,偷取監控死角的答案!”
我盯著那份試卷。
“我沒有作弊。”
“沒有作弊?”
年級主任冷笑。
“你一個入學摸底考三百二十分的人,一個月考五百八十,數學還能拿滿分?”
“就是愛因斯坦轉世也做不到這種跨度!”
孟建國放下保溫杯,官威十足。
“這種品行惡劣的學生,不配和清清在一個班。”
“直接開除學籍,送去少管所。”
孟清清躲在孟建國身後,對我露出勝利者的笑容。
“薑雲雅,你費盡心思造假,還不是一場空。”
我不理會他們的狂吠,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數學壓軸題我用的是大學柯西不等式的進階推導。”
“物理最後一道大題,我省略了三個基礎步驟,直接列了微積分方程。”
我看著在場所有的老師。
“如果你們覺得我是抄的,那就現場給我出題。”
年級主任不屑地笑出聲。
“還敢嘴硬!”
“孟總,既然她不見棺材不掉淚,我們隻能報警了。”
“涉嫌竊取省級機密試卷,這可是刑事犯罪。”
孟清清興奮地拿出手機準備撥號。
“報警?”
一道低沉慵懶的男聲從門外傳來,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踹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