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後,孩子的情況終於穩定。
許意寧一夜沒睡,走出監護室時,腳步虛浮。
陸肆言仍守在走廊裏。
他想靠近,卻在看見她防備的目光後停了下來。
“意寧,我查清楚了。”
“車禍、過敏,還有那把刀,都是程雪設計的。”
許意寧神色平靜。
“所以呢?”
陸肆言喉間發澀。
“我已經把她交給警方。”
“事故的事我也公開承認了。”
“我會還你清白。”
許意寧看著他,忽然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陸肆言,你是不是覺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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