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溫舒言是被譽為醫療界的天才,年僅二十四歲就研究出了可以壓製癌細胞的藥劑,拿下了醫療界的最高榮譽獎。
可獲獎當天,她卻被鎖進了昏暗的雜物間中。
溫舒言剛睜開眼,臉上就傳來一陣陣的刺痛感。
伸手一摸,掌心鮮紅!
角落裏老舊的電視機裏正在直播著頒獎大會的場景。
畫麵中,她的雙胞胎妹妹正站在舞台上,冒領她的身份接過了原本屬於她的獎杯。
溫舒言死死的攥著手,任由指甲掐進掌心中。
那是她沒日沒夜待在研究室中整整三年才換來的榮譽啊!
她不甘心!
溫舒言瘋了一樣拿著凳子將門砸開,就往頒獎現場跑去。
剛來到會堂,溫舒言卻愣在了門口。
她的人臉識別,竟然顯示失敗!
透過鏡子溫舒言這才發現,臉上的那股刺痛感,是有人拿著刀在她的臉生生劃開了一道口子。
一股巨大的絕望充斥著她的周身。
溫舒言又來到了後門,趁著工作人員換班之際混了進去。
就在她經過VIP休息室時,卻突然聽到裏麵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。
溫母坐在沙發上,有些擔憂的看向溫父。
“你確定將溫舒言鎖好了嗎?可千萬不能讓她破壞悅悅的榮耀時刻!”
溫父拍了拍溫母的手,眼中滿是自信。
“你放心好了!我在湯裏下了足量的安眠藥,絕對能讓她睡到明天。”
“況且就算她醒過來了也無濟於事,我已經毀了她的臉,現在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溫舒言!”
溫舒言握著門把手的手漸漸收緊,心好像被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剜開,讓她痛不欲生。
難怪一向對她不聞不問的父母會突然邀請她回家吃飯。
難怪她在喝下媽媽親手煲的湯後會忽然失去意識。
為了能讓溫舒悅徹底頂替她,他們竟然不惜毀了她的臉!
她以為遲來的親情,隻不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陰謀陷阱。
溫舒言剛想衝進去,下一刻就看到自己的未婚夫謝沉舟從角落中走了出來。
“伯父伯母,我已經將研究院裏舒言的指紋係統全部替換成了悅悅了,現在研究院都隻認悅悅,不會認舒言!”
溫母聽到這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這三年來,要不是你將舒言單獨隔 離研究,極少讓她出現在大眾鏡頭前,悅悅也不會這麼順利的頂替溫舒言拿到最高榮譽獎!”
轟!
如同一道驚雷,在溫舒言的腦海中炸開。
她的未婚夫竟然也在她人生最重要的一天,選擇了背叛她。
她以為的親人,愛人,隻不過都隻是拿她當溫舒悅上位的墊腳石而已。
多麼諷刺啊!
溫舒言再也控製不住心中的怒意推門而入,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響起。
“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?又憑什麼將我的人生換給溫舒悅?”
屋內三人看到溫舒言時,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卻很快被掩蓋了下去。
溫母嫌棄的看了眼溫舒言。
“你妹妹從小就體弱多病,要是沒有天才研究員這層身份鍍金,她以後會活的很艱難的,你做姐姐的就應該讓著妹妹!”
溫舒言眼底滿是猩紅。
“就因為她弱,我就應該將我的人生讓給她嗎?”
聽到溫舒言的話,溫母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。
“當初你們在我肚子裏時,要不是你搶走了悅悅的營養,她不會從小體弱多病,這都是你欠她的!”
謝沉舟更是不滿的拉住了溫舒言的手。
“舒言,你怎麼這麼計較?不就是把一個榮譽獎讓給悅悅而已,你至於跑來現場鬧?”
溫舒言伸手指向自己被劃破的臉,猙獰的刀口在燈光下格外的刺眼。
“你們劃破我的臉,將我鎖進雜物間裏,讓溫舒悅頂替我的身份拿到最高榮譽獎,現在卻說我計較?”
謝沉舟看著溫舒言臉上的傷口,有些心虛的握住了溫舒言的手。
“舒言,我不會嫌棄你的,不管你是悅悅還是舒言,我的妻子都隻會是你。”
“我知道你委屈,你要是還想從事研究行業,我可以給你安排一個實習生的身份,讓你重新進入我們研究所好不好?”
溫舒言死死的攥著拳頭,語氣冰涼。
“然後重新研究出新的藥劑,再讓你們偷走送給溫舒悅是嗎?”
話音落下,房門忽然被人推開。
溫舒悅一臉無辜的站在門口,手中還捧著那座溫舒言向往了三年的獎杯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委屈,你要是實在不願意,我這就把獎杯讓給你,隻求你不要再跟爸媽吵了好不好?”
溫舒悅一邊說著,一邊將獎杯遞給溫舒言。
溫舒言厭棄的想要推開。
“那本來就是屬於我的榮耀,怎麼就成了你讓的了?”
可溫舒言的手還未碰到溫舒悅,溫舒悅卻忽然鬆開了手。
獎杯瞬間碎了一地。
下一秒,三道身影猛地衝上前將溫舒言用力推開,將溫舒悅緊緊的護在了懷中。
溫舒言還未反應過來,就隻聽見“啪”的一聲響。
溫母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溫舒言本就受傷的臉上。
“溫舒言,不過就是讓你將身份讓給你妹妹而已,你竟然惡毒到砸碎獎杯想要毀了你妹妹的榮譽!”
謝沉舟更是滿臉失望的看著她。
“舒言,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說完謝沉舟直接叫來了保安。
“把人給我轟出去,今天誰也不能破壞屬於悅悅的光輝時刻!”
話音落下,立即有兩名保安衝了進來,像是垃圾一樣拖著溫舒言往外走去。
溫舒言不斷的掙紮著,眼底滿是不甘和絕望。
“你們不能這麼對我!”
被丟出會堂,溫舒言目光冷冽的抬頭看著那富麗堂皇的酒店。
隨後拿出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出去。
“我同意帶著抗癌藥劑加入你們集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