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裏,季舒音看著宴沉嘴角那道滲血的裂口,從包裏翻出紙巾遞過去:
“對不起,連累你受傷了。”
宴沉接過紙巾按了按嘴角,反而笑了:“這點傷算什麼。”
他發動車子,嘴角含笑:“你的作品很好,肩部的懸垂處理很見功底。陳老師說你五年沒動筆,我還以為她誇張了。”
他語氣隨意,沒有刻意捧高也沒有客套敷衍。
季舒音攥著安全帶,第一次沒有因為別人誇她的作品而緊張到想反駁。
她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嘴角彎了彎。
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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