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李莉被推進去的刹那,害怕的往後躲。
“薑薑,你要做什麼?你是不是瘋了?你快放我出去!你難道就不怕梁決過來看到這一切嗎?”
梁決,聽到這個名字。
我嘲諷的笑了。
往日,我知曉他喜歡薑朵的優雅,便努力去學。
用辛苦上班攢下的錢,去報形體課,去學芭蕾。
想把自己打造成薑朵那樣。
以為隻有那樣,梁決便會多看我一眼。
但這麼多年,我本本分分的當他的好妻子,不說一句臟話,不與一個人發生爭執。
他的眼裏也根本沒有我。
我還何必繼續在乎他的感受?
我盯著麵前害怕不已的李莉,笑著說:“李莉,你兒子不是想看蜘蛛俠嗎?你這個當媽媽的,不想為兒子嘗試一下嗎?”
“你要做什麼?”李莉變了神色。
我將旁邊放著的,咬了我很多次的蜘蛛,全都從罐子中放出來,扔到她身上,冷聲道:“我要你親自體會我所經曆過的痛苦,要你那顆隻知道害人的心腸,也嘗嘗因果循環的滋味!”
“薑薑!我錯了!”李莉看著渾身爬的蜘蛛,瞬間哭著大喊,“求你放了我!我再也不敢啊!啊——”
我沒有動容,退後一步,關上了門。
通過玻璃,看裏麵李莉的絕望。
可很快,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跑步聲。
梁決還是帶人趕來了。
他的手下衝進觀察室救出了李莉。
他,則將我狠狠摔到牆上,揪著我的衣領怒喝:“薑薑,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,像什麼樣子!”
我嘴裏一股腥甜的血味,倔強看他。
似通過他那雙向來冰冷的眸子,看到了自己。
那個之前乖巧本分的,到現在這個真的如瘋子般的。
梁決的聲音還在繼續,“是我沒有救下樂樂!你拿李莉撒什麼脾氣?她又做錯了什麼!錯的是我!你怎麼不來找我!”
“對!錯得是你!的確是你!”我望著他的眼睛,嘶吼出聲,“我最不該的就是喜歡上你!甚至想方設法的也希望你能愛上我一點!最錯的,是我在這場本就錯誤的婚姻裏,動了真心!”
“薑薑......”梁決禁錮我的手卸了力氣,他低喃著我的名字,看向我。
我將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拿出來,丟到他身上,堅決道:“梁決,從今以後,你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!我們母子,與你再無關係!”
我猛地推開麵前的男人,跌跌撞撞離開了。
回到醫院,立刻給樂樂辦了外省的轉院。
我坐在轉院的車裏,看向外麵。
這座城市,又被冰雪覆蓋。
仿佛也凍住了我那顆被折磨的千瘡百孔的心。
不過還好,我攥住樂樂的小手。
以後,我隻會與這世上唯一真心待我的樂樂,相依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