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:
“這是頭一回有人把銀子交到我手上,還在賬上寫我的名字。我得穿著它走一圈。”
秋娘學會寫自己名字那日,蘸了太多墨,把“秋”字糊成一團。
她把那張紙疊好收進錢袋。
如今她每天收工後,路過那間教人認字的庫房,站一會兒。
沒進去。
薑氏貢綢從三百六十匹增到六百匹,是第二年的事了。
裴照川行刑前,托獄卒送來一封信。
十八頁紙,從初見寫到成親。
最後一句問:
“若我不曾去江南,我們會不會白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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