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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個月後，法院開庭了。

外公帶著我和媽媽坐在旁聽席的第一排。

法警把羅誌強和田巧珍帶了上來。

羅誌強瘦了很多。

他以前很愛幹淨，頭發總是梳得很整齊。

現在他的頭發白了一大半，亂糟糟地頂在頭上。

他穿著看守所的馬甲，背也駝了。

田巧珍走在他後麵。

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。

她走得很慢，臉色蠟黃，再也沒有了以前那種得意的樣子。

法官開始問話。

羅誌強一開口就哭了。

他對著法官抹眼淚。

“法官大人，我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