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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媽眼珠一轉，“什麼冰塊，這是我們流的汗。”

吳律也跟著說：“就是，你不要把我們想到這麼不堪。”

我苦笑著看他們，心裏的恨意變成了無力。

“不堪不是我想的，你們本來就是。”

我的聲音有些輕，因為我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。

吳婷蹲下身，頭埋在膝蓋裏。

她的聲音有些悶。

“這是我的成年挑戰，你非要破壞嗎？”

她抬頭看著我，眼裏浮現恨意。

“我的第一次挑戰被你搞砸了，現在就連我的成年挑戰你也不放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