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在市區的咖啡廳見到了顧斯年。
他看起來憔悴極了。
眼底一片青黑,西裝也皺巴巴的。
警察局雖然沒有將他拘留,因為我故意沒說項鏈被融化後的去向。
隻是以家庭糾紛做了調解。
但他依然被折騰了整整一夜。
“蓁蓁。”
他看到我,急切地拉開椅子坐下。
語氣裏帶著討好。
“你消氣了嗎?”
“昨天的事是我不對,我不該瞞著你拿那條項鏈。”
“夭夭已經被她婆家接走了,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”
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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