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章

教室門被從外麵打開。

一個身材魁梧、滿臉橫肉的黑衣司機走了進來。

鐘麗蓉指著我，眼神惡毒。

“她不肯簽字，教教她規矩。”

那個叫老陳的司機二話不說，直接朝我走來。

陸錦明轉過身去，假裝在看窗外的風景。

其他家長紛紛轉開頭，沒人敢出聲。

老陳伸出粗壯的手臂，一把攥住我的肩膀。

巨大的力量像鐵鉗一樣，硬生生將我按倒在桌子前。

“簽字！”

他低吼一聲。

我的右臂被反剪在身後，骨頭發出危險的哢哢聲。

劇痛讓我額頭滲出冷汗。

但我死死咬住嘴唇，沒有發出一聲痛呼。

我用僅剩的左手死死摳住桌角，抗拒著他的力量。

鐘麗蓉見狀，耐心徹底耗盡。

她走到講台旁的手工工具箱前，在裏麵翻找了一下。

然後，她拿起了一把鋒利的裁紙剪刀。

剪刀的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芒。

她拿著剪刀，一步步走到我麵前。

鐘麗蓉的眼神裏透著瘋狂的興奮。

她似乎很享受這種絕對掌控別人生死的快感。

“蘇忻梔，你這張臉長得還算清秀。”

她拿著剪刀，刀尖距離我的臉頰隻有不到三厘米。

“你說，如果這上麵多了幾條去不掉的口子，你以後還能不能去別的幼兒園騙小孩子？”

老陳的手勁更大了。

我的肩膀仿佛要被硬生生卸下來。

呼吸開始變得困難，肺裏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出去。

“放......開。”

我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兩個字。

左手在桌麵上摸索，試圖找到可以反擊的東西。

但桌麵上除了一張白紙和一支筆，什麼都沒有。

鐘麗蓉輕蔑地笑了。

“還敢嘴硬？老陳，按住她的頭。”

老陳空出另一隻手，死死壓住我的後頸，將我的臉按在粗糙的木質桌麵上。

剪刀冰冷的金屬觸感貼上了我的臉頰。

一種令人作嘔的寒意順著脊柱攀爬。

陸錦明終於轉過身來，他皺了皺眉。

“王太太，嚇唬嚇唬就行了，真見了血，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。”

鐘麗蓉不屑地瞥了他一眼。

“怕什麼？出了事我老公兜著。大不了賠點醫藥費，這種窮人，十萬塊錢就能讓她閉嘴。”

她重新看向我，眼底閃爍著殘忍的光。

“既然你不肯簽字承認偷東西。”

“那我就先剪掉你這礙眼的長發，再教教你怎麼做人。”

她張開剪刀，對準了我的鬢角。

“哢嚓”一聲輕響。

一小撮頭發飄落在桌麵上。

李美娟在旁邊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，似乎也被這種場麵嚇到了。

鐘麗蓉見我一聲不吭，覺得無趣極了。

她舉起剪刀，準備進行下一步更嚴重的傷害。

“真是個木頭，那就讓你見點真紅吧。”

“砰！”

教室大門猛地被撞開。

鐘麗蓉嚇得手一抖，剪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。

煙塵散去。

門口出現了四道欣長的身影。

隨後大哥熟悉的聲音傳來。

“你剛才是想用那把破剪刀，碰我妹妹的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