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被這一巴掌打得連連後退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媽媽則像是被人抽走了靈魂，直勾勾地盯著那張死亡通知單。
“她自己......拔了管子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她明明最怕疼了......”
陸醫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，眼神裏充滿了厭惡和憐憫。
“因為她覺得，隻要她還活著，你們就永遠不會把完整的愛給她。”
“她在用死，成全你們，也成全她自己。”
陸醫生把一份厚厚的文件夾砸在爸爸身上。
那是我的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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