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跟姐姐同一天結婚,我的丈夫卻變成了她的植物人老公。
上一世我立馬去找丈夫,可他當眾摟著我姐,對我冷笑:
“婚都結完了,你姐才是我的合法妻子,而你......是那個植物人的老婆。”
後來我大鬧一場,他們把我送進精神病院,折磨致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結婚這晚......
可詭異的是,站在這個植物人床邊,我竟突然能聽到他的心聲!
“該死,敢這麼對我!要知道我可是京圈掌權人,等我半個月後醒來,要他們傾家蕩產!”
“至於這個送來的女人,也該死......”
他話音剛落,我猛地俯身,吻上他微涼的唇。
1.
我吻完後起身,盯著床上雙眼緊閉、戴著呼吸機的男人。
傅北辰。
京圈曾經最心狠手辣的太子爺。
半個月前,他突發車禍成了植物人。
而我的姐姐薑婉,當初那個死活要和傅家訂婚的女人。
在得知傅北辰可能永遠醒不過來後,哭著求父母,說她絕不守活寡。
於是在我和陸景州的訂婚宴後,他們聯手給我灌了藥。
將我扔進了傅北辰的婚房,把薑婉塞進了陸景州的被窩。
上輩子,我醒來後驚恐萬分,連滾帶爬逃出傅家,跑到陸景州麵前哭訴。
可他隻是冷冷地看著我。
“薑念安,你鬧夠了沒有?婉婉才是我的妻子。”
薑婉躲在他懷裏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妹妹,我知道你嫌棄傅少成了植物人。”
“可你也不能得了癔症,非要搶我的景州啊。”
我親生父母站出來,指認我從小就愛慕虛榮,嫉妒姐姐。
說我明明本來就定的嫁給傅北辰,非說家人換嫁,是得了妄想症。
為了平息“醜聞”,他們強行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。
整整三年。
我被綁在病床上,每天被強行注射不明藥物,還要忍受毒打和電擊。
臨死前,薑婉挽著陸景州的手來看我。
她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我骨瘦如柴的慘狀。
“我的好妹妹,其實景州從頭到尾愛的都是我。”
“把你換給那個活死人,也是他的主意。誰讓你命賤呢?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,閉上眼,把那些記憶死死壓下去。
重活一世。
做個手握千億資產的豪門闊太,也沒什麼不好。
老公是個植物人,錢全歸我管,簡直是神仙日子。
“少奶奶?”
門外傳來傭人張媽的聲音。
她推門而入,眼神裏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我知道,她是薑婉安插在傅家的眼線,上輩子就是她四處散播我的謠言。
“少奶奶,您要是醒了,就趕緊給少爺擦擦身子。”
“薑家那邊傳話了,讓您認清現實。”
張媽盯著我,等著看我崩潰大哭。
可我隻是站起身,走到張媽麵前,抬手“啪”地一聲。
張媽被打得一個踉蹌,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著我。
“你......你敢打我?”
“我是傅家的少奶奶,打你一個沒規矩的下人,還要挑日子嗎?”
我抽出一張濕巾,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。
“去,把傅家的管家給我叫來。”
“另外,把我的早餐端上來,要燕窩粥,少放糖。”
張媽愣住了,觸及我冰冷的眼神後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。
我轉過身看向床上的傅北辰。
腦海裏,那道低沉冷冽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【這個聲音,是誰?】
【薑婉不僅跑了還找其他人來替?】
果然,我能聽見傅北辰的心聲。
而且,他還不知道和他躺在一張床上的人,被掉包成了誰。
我俯下身,湊到他耳邊,輕聲說:
“老公,你放心。”
“薑家欠你的,我以後幫你慢慢討回來。”
我伸手,從他枕頭底下,摸出了那張傳說中無限額的黑卡。
合上卡包,我心裏踏實了。
有錢,有身份。
這輩子,該輪到他們下地獄了。
2.
做傅太太的第一天,我接管了傅家的內務。
管家陳叔是個聰明人。
看到我雷厲風行地趕走了張媽,立刻把賬本和鑰匙交給了我。
傅北辰雖然昏迷,但傅氏集團的根基還在。
他名下的私人房產、豪車、遊艇,數不勝數。
我拿著黑卡,直接包下了京城最大的高定商場。
買了一堆上輩子看都不敢看的珠寶首飾。
回到別墅時,天已經黑了。
客廳的沙發上,坐著兩個不速之客。
正是陸景州和薑婉。
看到我一身珠光寶氣地走進來,兩人都愣住了。
薑婉的眼裏閃過一絲嫉妒。
陸景州則皺起了眉頭,眼神裏滿是不悅。
“薑念安,你到底在搞什麼鬼?”
陸景州站起身,高高在上地看著我。
“你以為穿上這些名牌,就能改變你現在的處境嗎?”
上輩子,他也是用這種施舍的語氣對我說話。
仿佛多看我一眼,都是對我天大的恩賜。
我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陸少爺有何貴幹?”
陸景州被我冷淡的態度刺了一下,放軟了聲音,
“念安,我知道你心裏有怨氣。”
“隻要你安分守己地待在傅家,我以後也會多照顧照顧你的。”
薑婉也湊上來,假惺惺地拉我的手。
“是啊妹妹,你現在已經是傅太太了,可千萬別再做出什麼丟人的事。”
我嫌惡地甩開她的手,“說完了嗎?”
“說完了就滾。”
陸景州的臉色瞬間鐵青。
“薑念安!你別給臉不要臉!”
“你以為傅北辰那個活死人能護得住你?沒有我和薑家的施舍,你在京城寸步難行!”
就在這時,樓上突然傳來一聲細微的儀器滴答聲。
緊接著,傅北辰的心聲在我腦海中炸開。
【陸景州這個蠢貨,死到臨頭還敢在我的地盤狗叫】
【他以為搶了城南那個地皮就能翻身】
【那塊地下麵全是汙染廢料,隻要一動工,陸家就會破產!】
我眼睛一亮。
看著氣急敗壞的陸景州,忽然笑了。
“陸少爺這麼有底氣,是因為剛拿下了城南的地皮嗎?”
陸景州猛地一怔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我不僅知道,我還知道,那塊地是個風水寶地。”
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“祝陸少爺,早日開工,大展宏圖。”
“還有,以後少來傅家攀親戚,我嫌晦氣。”
“送客!”
幾個保鏢立刻上前,強行將兩人請了出去。
門外傳來薑婉氣急敗壞的罵聲。
我心情大好,轉身上了樓。
推開臥室的門,我端起一盆溫水,擰幹毛巾。
輕輕解開傅北辰的睡衣紐扣,幫他擦拭身體。
我貼著他的胸膛,輕聲說:
“我是薑念安,薑婉的親妹妹。”
“那個被他們當成垃圾,扔給你替嫁的倒黴蛋。”
傅北辰的心聲停滯了一秒。
隨後,冷笑了一聲:
【原來是那個出了名的窩囊廢女兒】
【薑家還真是好算計】
【不過,聽著也不像傳聞中那麼蠢】
我勾了勾唇角。
“我不蠢,我隻是死過一次,學聰明了。”
我仔細地幫他擦拭著手指。
“你放心,你昏迷這半個月,我會替你守好傅家。”
“等你醒了,我們再一起跟他們算總賬。”
傅北辰沒有再說話。
但我能感覺到,他的心跳頻率,似乎比平時快了一點。
3.
接下來的幾天,我徹底掌控了傅家。
把薑家安插的眼線,和傅家那些蠢蠢欲動的旁支,清理得幹幹淨淨。
我每天按時給傅北辰擦身、按摩。
聽著他在心裏對我從一開始的防備、嘲諷,變成偶爾的別扭和依賴。
【左邊肩膀有點酸,這女人今天怎麼還不按?】
【水太燙了!想燙死我繼承遺產嗎?!】
【......算了,看在她今天給我讀了財報的份上,原諒她一次。】
我忍著笑,按照他的心聲,調整水溫,改變按摩的力度。
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。
這天下午,薑母突然找上門來。
“念安,你這幾天是怎麼回事?”
“你把張媽趕走也就算了,怎麼連薑家在傅氏的幾個項目也叫停了?”
她皺著眉頭,語氣裏滿是責備。
“你現在雖然嫁進了傅家,但你別忘了,你姓薑!”
“沒有薑家給你撐腰,你一個守活寡的女人,遲早被傅家人生吞活剝了!”
我坐在沙發上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紅茶。
“薑夫人這話說得好笑。”
我抬起眼皮,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當初你們給我灌藥,把我扔上傅北辰床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我是你們的女兒?”
薑母臉色一僵,眼神閃躲。
“那是為了大局!你姐姐受不了這個苦......”
“所以我就活該被你們作踐?”
我重重地放下茶杯。
“回去告訴薑婉和陸景州。”
“傅氏的項目,我不僅要叫停,我還要全麵撤資。”
“從今往後,我薑念安和薑家,恩斷義絕。”
“再敢來煩我,我就把你們替嫁的醜事,捅給媒體!”
薑母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白眼狼。
我直接讓保鏢把她扔了出去。
回到房間,我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。
剛走到床邊,就聽到了傅北辰的心聲。
【薑家和陸家,果然是一丘之貉】
【我的車禍,就是陸景州那個畜生在刹車上動了手腳!薑家也參與了掩護!】
【隻可惜,行車記錄儀的備份,被我藏在了書房的暗格裏】
【密碼也在旁邊的本子裏】
【等我醒了,我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!】
車禍真相?!
我立刻轉身去了書房。
按照傅北辰心聲裏的提示,在書架後麵找到了那個隱蔽的保險箱。
翻找到了密碼。
“哢噠”一聲,保險箱開了。
裏麵躺著一個黑色的U盤,還有一份傅氏集團的最高級授權書。
我握緊了U盤,心臟狂跳。
有了這個,陸景州和薑家,就徹底完了。
我回到臥室,看著床上的傅北辰。
“老公,你藏東西的技術不行啊。”
我晃了晃手裏的U盤。
傅北辰的心聲瞬間炸了。
【她怎麼找到的?!】
“別怕,我不會害你。”
“我說了,我們是盟友。”
“你好好睡,外麵的事,交給我。”
傅北辰的心聲徹底安靜了。
4.
半個月的期限,轉眼就到。
今天是陸家宣布正式啟動城南項目的慶功宴。
整個京城的名流都被邀請了。
當然,也包括我。
我知道,他們是想在全京城麵前,徹底踩死我。
“少奶奶,車已經備好了。”管家陳叔恭敬地站在門外。
我站起身,走到床邊。
半個月了。
傅北辰的臉色已經恢複了紅潤,呼吸也變得平穩有力。
腦海裏,他的心聲清晰而低沉。
【陸景州,薑家......這筆賬,我必須親自去算。】
我看著他微微顫動的睫毛,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
“老公,我要去赴宴了。”
我輕聲說。
“去看看那群跳梁小醜,是怎麼把自己玩死的。”
“你如果再不醒,這出好戲,你可就趕不上了。”
我轉身準備離開。
就在這時,一隻溫熱的大手,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力道大得讓我驚呼出聲。
我猛地回頭。
床上的男人,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。
帶著久居上位的壓迫感,和掩飾不住的戾氣。
他死死地盯著我,聲音沙啞,卻透著不容抗拒的威嚴。
“傅太太。”
“看戲這種事,怎麼能不帶上你老公?”
我看著他,忽然笑了,反握住他的手。
晚上,京城帝豪酒店。
陸景州意氣風發地舉起酒杯,薑婉小鳥依人地靠在他身邊。
“向大家宣布一個好消息。”
“陸氏集團拿下的城南項目,將於明日正式動工!”
台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。
就在這時,宴會廳的大門從外麵推開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所有人都轉過頭。
我挽著男人的手臂,一步步走進大廳。
全場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陸景州手裏的酒杯“啪”的一聲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薑婉更是嚇得臉色慘白,尖叫出聲:
“傅......傅北辰?!”
“你不是植物人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