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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有立刻答應。

回到出租屋，我把五年來的製服從櫃子裏取出來。肩章已經磨舊，口袋邊緣還有洗不掉的圓珠筆痕跡。每天清晨六點半，我穿著它打開校門，晚上最後一個孩子離開，我再檢查門鎖。這份工作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我也從未想靠一次報警換來什麼身份。

可囡囡問過的那句話，一直留在耳邊。

壞人來了，真的會有人聽見嗎？

第二天上午，我去了特聘書上的地址。市局領導和教育局長親自在辦公室等我，將一份帶有燙金國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