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

這句話像一記耳光，狠狠抽在顧耀東臉上。他抱著孩子的手僵住了。

我看見那隻冷藏箱內部裝著兩道固定帶。箱蓋上密密麻麻鑽了十幾個通氣孔。

顧耀東口中的營救，最終變成了把親外甥女綁進黑箱。

“她告訴我，孩子會配合。”他聲音發啞，“她說囡囡願意跟她走。”

我從書包夾層裏抽出一張被揉皺的畫。畫上有一棟房子，門口站著一個男人和一個小女孩。右上角寫著歪歪扭扭的幾個字：爸爸接我回家。

“你來之前，她已經畫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