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天了。
自從賞花宴之後,侯府大門緊閉。
我坐在院子裏啃蘋果。
重生那日,寶寶怕我一睜眼就被前世的痛壓垮,把那些最細最痛的記憶都替我鎖了起來,說等我強大了再還我。
所以有些事我記不全,可身體記得,恨意也記得......
係統卻突然發出了刺耳的紅色警報。
【警告!警告!極度危險目標靠近!】
【宿主情緒將被強製壓製,進入劇情判定點!】
砰!院門被暴力破開,侍衛魚貫而入。
將我的院子圍的水泄不通。
是皇城司的黑甲衛。
謝君安從人群後走了出來,臉上帶著猙獰的冷笑。
他身邊,站著一個眼神陰鷙的太監。
是宮裏掌管詔獄的劉公公。
“劉公公,就是這個妖孽。”
“她被邪祟附體,不僅力大無窮,還言行瘋癲,傷我母親,毀我侯府清譽。”
“懇請皇城司將其拿下,打入詔獄,嚴刑拷問,以免邪祟禍亂京城!”
謝君安指著我,咬牙切齒。
何穆兒頭上也纏著紗布,躲在謝君安身後,哭的淒慘。
“公公明鑒,我那可憐的未出世的孩子,就是被這邪祟克死的啊!”
“侯府的事,雜家聽說了。”
“皇城司專治各種妖魔鬼怪。”
“來人,上困龍鎖!”
劉公公捏著蘭花指,冷笑一聲。
幾名黑甲衛拿著鎖鏈衝上來。
我剛想反抗,腦海裏突如其來一陣劇痛。
【嗚嗚......壞人用了奇怪的東西,寶寶被關在小黑屋裏了,力氣傳不過去......娘親撐住!】
【寶寶正在撞門!倒計時:十分鐘!】
失去怪力的我,根本無法抵抗受過嚴格訓練的黑甲衛。
困龍鎖死死纏住了我的四肢和脖頸,將我拴在原地。
劇痛讓我臉色慘白,冷汗直冒。
謝君安走到我麵前,眼神裏全是報複的快感。
“你不是力氣很大嗎?你不是能把我扔進臭水溝嗎?”
“你再狂一個給我看看啊!”
“姐姐,被邪祟附體一定很難受吧?妹妹幫你放放血。”
何穆兒也走上前,手裏拿著一根銀針。
說完,一針狠狠紮進了我的手指縫裏。
我疼的渾身抽搐。
絕望、壓抑、憤怒,在胸腔裏瘋狂積攢。
倒計時還剩最後三十秒。
【啊啊啊!醜姨姨紮出血了!娘親流血了!娘親不痛!寶寶弄死他們!倒計時:10、9、8......】
我低垂著頭,長發遮住了我的臉。
看著地上的血跡,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。
我咬破舌尖,血腥味直衝腦門。
【寶寶要把力氣全都塞給娘親!倒計時:3、2、1......】
“寶寶......”
何穆兒愣了一下,針停在半空。
“你說什麼?”
我猛的抬起頭雙眼充血,嘴角咧開露出沾滿鮮血的牙齒。
“寶寶餓了!!!”
“寶寶要吃大肉包!!!”
係統麵板瘋狂閃爍,變成了血紅色。
【極致巨嬰暴走狀態觸發!】
【怪力增幅百分之一千!把壞人砸成肉泥!】
哢哢哢!鎖穿琵琶骨的鎖鏈,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。
被我硬生生扯斷了!
鮮血噴湧,我卻感覺不到痛。
一把抓住何穆兒的手腕,直接捏碎。
“啊!”何穆兒慘叫。
我沒有停,奪過斷裂的鐵鏈,在手裏揉成了一個鐵球。
謝君安嚇的雙腿發軟,轉身就跑。
“攔住她!快攔住她!”
“爹爹不乖,寶寶喂爹爹吃鐵核桃!”
我直接將謝君安踩在腳下,掰開謝君安的嘴,將鐵球塞了進去。
謝君安的下巴直接脫臼,眼淚鼻血糊了一臉。
周圍的黑甲衛全嚇傻了,甚至連刀都握不穩。
我轉過頭,盯住了已經雙腿打顫、直接跪在地上的劉公公。
我歪著頭,一步一步走過去。
“公公,寶寶想玩抄家家的遊戲。”
“你陪寶寶玩,好不好呀?”
劉公公雙腿一軟,嚇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