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灼從夢裏驚醒，懷裏抱著骨灰盒，渾身冷汗。
他抬頭看了看空蕩蕩的陽台。
月季花瓣掉了一地。
他張嘴，嘶啞地發出幾個音節。
“小玉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雖然含糊不清。
但這是火災之後，他第一次開口說話。
許灼把骨灰盒舉起來，貼著額頭，無聲地哭到天亮。
法庭上，林嬌嬌穿著囚服站在被告席。
她剪了短頭發，臉色蠟黃。
檢察官念完起訴書。
她全程低著頭。
“我認罪。”
她被判了死刑，緩期兩年執行。
許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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