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月後,我在北疆結束一場軍務部署。
楚硯之把一盒護手的藥膏遞給我。
"軍醫說你的手不能再沾涼水了。"
"今日隻沾了一次。"
"上回你也這麼說。"
我接過藥膏,笑了笑。
回到軍營後,我仍會下意識問。
"這場部署可還入得了眼?"
楚硯之隻說:"打完了,就是答案。"
他把軍報交給我。
"你的本事不需要任何人品評,包括我。"
我低頭看著文件。
回到這裏之後,我仍會下意識修改每一處停頓和措辭。
第一次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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