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強製愛小說裏的女管家。
女主和我哭訴她不想被囚禁,不想做男人的玩物,求我放她回家。
男主知道後,一氣之下安排貨車將我碾成肉泥。
小白花女主卻躲進男主懷裏哭的梨花帶雨,說我的屍體把她嚇得心臟疼。
重生後,小白花正倔強地扔掉男主送的愛馬仕,跪在我麵前哭著求我放她離開。
我反手就給男主打了電話:「老板,那個女人又要跑,您看先打斷左腿還是右腿?」
1
茶杯掉在地上碎裂的時候,我才回神。
重生已經第三天,或許是因為上輩子死的太慘,以至於我總是會想起被貨車碾過的慘狀。
砸東西的聲音還在繼續,很快,一個愛馬仕包包又從房間裏扔出來。
羅嬌嬌打開門,眼睛哭的通紅,卻還是仰起頭,將倔強小白花的模樣體現的淋漓盡致。
「你去告訴冷司禦,我絕對不會屈服的,我也不會接受這些東西,不要以為他用金錢就能打動我,我才不吃這一套。」
「好的,羅小姐,我這就去告訴先生。」
她臉上閃過一陣錯愕,因為以前我都會勸她,告訴她冷司禦從來沒對其他人如此動心過,肯定非常愛她雲雲。
但是現在我已經不想這麼麻煩了。
沒等她話說完,我已經下樓去打電話。
「冷先生,羅小姐不想要,讓你滾。」
電話被啪的一聲掛斷,於此同時,樓上也傳來羅嬌嬌的怒吼:「我不是這個意思,誰讓你這麼說的。」
「啊,您不是這個意思嗎,難道你打算向金錢低頭了。」
羅嬌嬌沉默了。
看來她似乎很喜歡這種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的戲碼。
隻可惜上輩子,我成為他們愛情play裏的一環。
死的時候,我才知道,我身處於一本虐戀強製愛的小說裏。
知道這事的時候,我氣得捶胸頓足。
我早該想到的,這種名字怪怪的男女,肯定都不是什麼正常人。
前世他們經曆了囚禁,替身,錯認等等虐戀情節,最終走到一起。
所有人都為他們的愛情動容。
但在無人在意的角落裏,隻有我被貨車碾死。
明明我什麼都沒做錯,隻是一時心軟而已。
「姐姐,算我求求你了,你放我走吧。」
羅嬌嬌咬著下唇,淚水在眼中打轉,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。
「你也是女人,肯定能明白我的難處的,冷司禦根本不愛我,他隻是把我當做玩物一樣,我不能就這樣被他玩弄,你放我回家吧。」
和前世一樣的台詞,羅嬌嬌因為家道中落,父親欠下巨債,冷司禦出麵還清了這些債務。
羅嬌嬌說自己願意當牛做馬回報,但冷司禦卻讓她做自己的情人,兩人還簽下合約。
白紙黑字的合約簽下,羅嬌嬌又反悔了,說冷司禦玷汙了自己的清白,隻是把自己當做小寵物玩弄。
冷司禦一氣之下就把人關在別墅裏,讓我這個倒黴催的管家看著她。
「我是不會向冷司禦屈服的,姐姐,你放我走吧。」
前世我被說動了,放羅嬌嬌離開。
這人居然故意往大馬路上跑,還是穿著一身白裙光著腳跑的,不到十分鐘就被抓回來。
冷司禦倒是喜歡她這幅弱柳扶風的模樣,說她就像是林子裏穿梭的精靈。
於是兩人又拉扯一番,滾到床上。
剛才還說不會屈服的大女主撒撒嬌說自己腳好痛,這件事情就輕輕揭過。
這場愛情的拉扯,我成為了唯一的倒黴鬼。
「你真的要跑?」
羅嬌嬌連連點頭,我嗯了一聲走出房間,直接撥打了冷司禦的電話。
「老板,那個女人又要跑,您看先打斷左腿還是右腿?」
2
羅嬌嬌還在房間裏照鏡子,聽到這話,人都麻了。
「你幹什麼,誰讓你給冷司禦打電話的。」
「你又不給我發工資,我為什麼要聽你的?」
十分鐘後,冷司禦氣勢洶洶殺到別墅。
羅嬌嬌被推倒在羊絨地毯上,被冷司禦居高臨下審視著:「誰給你的膽子離開我的,你不想救你父親了嗎?」
「我會救得,我說過我當牛做馬都會回報你,但我不會用這種方式的!」
羅嬌嬌揚起小臉,脆弱但倔強的表情換來男主的輕笑:「你可真是有意思,總喜歡說這種天真的傻話。」
我站在不遠處,冷眼看著兩人。
說白了,羅嬌嬌又想要冷司禦的錢,卻又要裝作清高的樣子,還要讓周圍所有人都襯托出她的高潔。
眼看著兩人的吵架又要發展成一場拉扯,我趕緊開口。
「老板,羅小姐心裏肯定是有你的,她肯定不是真的想逃跑,否則翻牆,爬水管都能逃,為什麼要故意告訴我。」
羅嬌嬌臉色一僵,小心思被人戳穿,臉色煞白,隻能小聲嘟囔:「我才沒有。」
冷司禦表情柔軟了許多,我緊接著開口。
「要是逃跑的話,總得換身衣服的,羅小姐連衣服都沒換,甚至連鞋都沒有,肯定是為了吸引你的注意,她剛才還在照鏡子,哪裏像是逃跑的樣子,總不能外麵還有人接應吧。」
冷司禦的笑意在聽到最後一句話後瞬間煙消雲散。
「你說什麼?」
他怒視羅嬌嬌,一把扣住她的下巴。
「是不是還惦記著你那個小情人,我今天就讓人殺了他。」
「你敢!你要傷害我祁哥哥,我跟你沒完!」
羅嬌嬌還有個青梅竹馬,算是冷司禦的心頭刺。
突然間提到,兩個人都變得不理智。
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,冷司禦一巴掌狠狠扇在羅嬌嬌臉上。
「拿了我的錢,就應該乖乖聽話,否則,你那個還在ICU裏的父親也別想救了。」
羅嬌嬌捂著左臉,一行清淚劃過,視線掃過我時。
委屈的眼神突然變得惡毒。
3
第二天冷司禦離開別墅的時候,羅嬌嬌已經傷痕累累,她一直到下午才勉強起身,剛下樓,就迫不及待來找我。
「為什麼要這麼對,你居然告密,我真是看錯你了!」
她怒視著我,我對上她的視線麵露無辜:「可是我放你走的話,老板一定會很嚴厲的懲罰我的。」
「那和我有什麼......」
「羅小姐這麼善良,一定不忍心看著我被解雇的,對嗎?我家裏還有病重的老人,還有要上學的弟妹,如果失去這份工作,我就隻有流落街頭,你這麼善良高潔的人,一定不會讓我落到這種下場吧?」
有時候要用魔法打敗魔法。
原本還要興師問罪的羅嬌嬌聽到這話,頓時偃旗息鼓。
此時別墅裏還有兩個保姆一個司機,她們都清楚聽到我們的對話,將羅嬌嬌的一舉一動看在眼中,並且隨時有可能報告給冷司禦。
隻要她揪著我不放,這段時間苦心維持的小白花形象,就會徹底煙消雲散。
「你......行吧。」
她癟癟嘴,扭頭離開。
晚上,冷司禦的私人來給她檢查身體。
羅嬌嬌上下打量她一眼,表情有些僵硬:「你是冷司禦的私人醫生?」
「是的羅小姐,冷先生說你受傷了,所以讓我來看看。」
羅嬌嬌下意識後退,我聽到她小聲的嘀咕。
「怎麼是個女的,還這麼年輕。」
我不由冷笑。
她還真是把雙標發揮到極致,嘴上說著善良對待所有人,卻將雌競發揮到極致。
不喜歡冷司禦,但對他身邊任何年輕貌美的女性都懷有敵意。
「我叫方妍,羅小姐有任何不適,以後都可以來找我。」
羅嬌嬌脫掉身上的外套,漏出觸目驚心的傷痕。
方妍推了推眼鏡,鏡片下的目光有些不忍。
不止是我,羅嬌嬌也精準捕捉到了,她立馬抓住方妍的手開始訴苦。
「方妍姐,你幫幫我吧,冷司禦根本不愛我,就是為了折磨我,這個別墅裏的人都向著他,但我知道,你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,肯定願意幫我。」
「這......你們如果有什麼矛盾,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,我不知道該怎麼幫你。」
「可以的,你幫我逃出去吧,隻有你能救我了,你給我一包安眠藥,我想趁冷司禦睡著的時候逃走。」
羅嬌嬌還擔心我泄密,將我推出房間,但我躲在房門外,還是將兩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。
「很抱歉,我是個醫生,不能隨便開藥,這不符合我的職業道德,但如果你有需要的話,我可以幫你報警,你可以找警察......」
「不,不可以報警,報警就完了。」
羅嬌嬌當然不會報警,他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說到底,不過是小情侶的情趣罷了。
偏偏還想讓周圍的人都成為他們play的一環。
兩人在房間裏說了許久,出來時方妍還在唉聲歎氣。
我接了杯水遞給她:「友情提醒你,最好不用理會她。」
「可是她身上確實很多傷,坐視不管,會不會太殘忍了。」
「給她上過藥就行了,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,如果不相信的話,你可以試試。」
4
羅嬌嬌求了方妍三天,一個勁哭訴自己有多麼可憐,被強製留在這裏。
「那麼,羅小姐,你打算怎麼逃出去呢?」
「你給我一包安眠藥,趁著冷司禦睡著之後,我就能逃出去了。」
「然後呢,這棟別墅在山上,光憑借你自己的雙腿,要走一天才能下山,下山之後你又去哪裏?我聽說您父親的醫藥費,也是冷先生支付的,如果他......」
方妍話還沒說完,羅嬌嬌已經生氣的掀翻桌子。
「我知道了,你們就是看不起我,覺得我是被冷司禦包養的小情人對不對,是,我是接受了他的錢,但我也是有尊嚴的,我是不會當冷司禦的玩物的!」
方妍皺眉看向我,我們兩人眼中都是同樣的無奈。
遇到這種人,道理是講不通的。
羅嬌嬌在別墅裏又哭又鬧,甚至不惜割腕。
方妍心地善良,實在受不了她自尋短見,
最終給她準備了一顆安眠藥。
「這種藥,藥效很短,等冷先生睡著之後,你就自己報警吧,警察會來的。」
「謝謝姐姐,你們放心,我絕對不會出賣你們的。」
我冷笑一聲,走出房間。
畢竟前世,羅嬌嬌也對我說過同樣的話。
最後被抓住了,她又說是我挑唆她逃跑的。
當天晚上,羅嬌嬌主動給冷司禦打電話。
冷司禦還以為她想通了,高高興興來到別墅,兩人共進燭光晚餐,隨後走進房間。
不到十分鐘,羅嬌嬌就出來了。
方妍將手機遞給她:「你報警吧,我們就當不知道這件事情。」
「要是報警了,冷司禦事後報複我怎麼辦?」
羅嬌嬌縮縮身子,麵露委屈:「我不能報警,否則我爸爸就完蛋了。」
說完,她就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別墅。
留下方妍一個人在原地風中淩亂。
「她是不是有病?」
「沒病她能和冷司禦糾纏不清?」
羅嬌嬌又是一身白裙跑出別墅,隻不過這次多穿了一雙鞋。
但還是不到半個小時就被抓住了。
被抓住的時候,她還顫抖著身軀,委屈又恐懼的看著冷司禦,仿佛受驚的小鹿一般。
「我......」
「賤人!居然想著躲我!」
冷司禦一巴掌狠狠甩過去,羅嬌嬌的左邊臉高高腫起。
這一次,方妍選擇坐視不管。
「竟然敢對我下藥,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是吧!要不是她們告訴我,我還不知道你有這種心思!」
羅嬌嬌楞在原地,驚訝的看著我們,眼神逐漸變得怨懟。
我告訴方妍,羅嬌嬌壓根不想離開冷司禦,不過是欲擒故縱。
所以方妍早早將事情告訴了冷司禦,就連準備的安眠藥,也不過是普通的維生素而已。
冷司禦不相信羅嬌嬌會為了逃跑不惜給他下藥。
這個男人最忌諱身邊有人想害他。
這一次羅嬌嬌算是踩在他的雷點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