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月後,顧係澤的律師預約了書店二樓的會客室。
顧係澤在治療期間簽署財產處置文件,將剩餘房產和存款全部留給我。
律師說他狀態時好時壞,清醒時隻做一件事,就是抄寫當初那份病曆。
我沒有接受。
“房產賣掉,賠償被他騷擾的商戶,剩餘部分用於洪災救援吧,別用我的名字。”
律師遲疑片刻,遞來一封信:
“顧先生沒有要求您原諒,他隻希望您親自確認,他今後不會再來。”
我沒有拆信,隻請律師帶回。
程硯舟陪我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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