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新買了一套小別墅,表妹得知後非要來和我住。
她來就算了,還三天兩頭邀請朋友來家。
我工作忙,在家時間少,也沒去計較。
直到今天我提前回家,打開房門,我屋裏站著一個脫光光的陌生女人。
我與她四目相對間,她發出了殺豬般的慘聲。
到這兒,我才知道,表妹把我房間租出去了。
不單是我的房間,其餘的臥室也都被她租出去了,好家夥,在我房子裏做二房東!
我當即給她打去電話,她倒是一點不害臊:
「姐,我沒想到你提前回來,要不你今天來和我一起睡吧。」
聽她這語氣,明顯不是第一次這麼幹。
我強壓心頭的怒意:「你現在馬上回來處理這件事,否則從我房子裏滾出去。」
見我發怒,她在不再嬉皮笑臉了,忙不迭答應,並承諾兩個小時全部搞定。
我信了她一回,先回公司處理了工作,傍晚我再回到屋子。
得,這回連密碼鎖都被換了。
她電話不接,短信不回。
既如此,我隻好報警:
「您好,我私宅被人非法轉租,還擅自換了門鎖,麻煩你們盡快過來。」
...
我自認為我待表妹徐婷婷不錯。
她要來我家住,我一分錢沒收過,偶爾來家裏留宿個同學同事,我也沒多說。
誰曾想,她壓根不是留宿,而是在我的房子裏做二房東。
還趁我出差,把我房間租給背包客。
一想到,我不在的日子,我床上不知道躺過多少人,就渾身發毛。
和民警出示完相關手續,我當即請開鎖師傅動手。
鎖剛開到一半,徐婷婷從電梯口出來了。
她一臉驚訝:「姐!你這是幹嘛...怎麼還有警察!」
我皺眉:「你幹嘛?我給你打了二十多個電話為什麼不接?還把我鎖換了!」
她轉頭對警察陪笑:「警察同誌,這都是誤會,我是她妹!」
她把我拉到一邊:「姐,不是我換的,是租客換的,你剛剛進來,嚇到他們了。」
一旁的警察都忍不住皺眉:「您沒有通過房主許可,就算是親戚,也是要負刑事責任的!」
她一時紅了眼,委屈巴巴的抓著我的衣袖。
「姐...你幹嘛報警,有什麼事,咱兩可以商量。」
我一把甩開:「商量?徐婷婷,你把房子租給過別人的時候和我商量過嗎!你還背著我把我房間也租了出去!你知道我當時看到那兩個大...多恐怖嗎!」
我懶得和她多廢話,告知師傅:「繼續開鎖。」
「別!」她慌了:「別開!」
徐婷婷一臉懇求的轉向我:「你現在開鎖,把人家趕走,我要賠三倍啊。」
「你房間那個背包客,我已經趕走了,我願意把我收益的一半,不,七成都給你!」
我隻覺得可笑:「我差你那點錢?」
「徐婷婷,我告訴你!今天你那些租客要滾!你也得給我滾!」
我氣得不行:「開鎖!」
「姐!」
她雙腿一軟,居然跪在了我麵前。
「姐,你也知道我爸最近住院,我弟最近要結婚,我家現在哪哪兒都要花錢,我真是沒辦法!」
看著她的眼淚,我有一時間愣神。
徐婷婷其實過的挺慘的,姑父姑媽從小偏心。
她在家一頓飽飯都沒吃過,衣服都隻能撿我剩的,所以我對這個妹妹格外心疼。
她也算爭氣,自己一路考了出來,可這年頭學曆不值錢,也就找了個勉強養活自己的工作。
她父母任然對她索取不斷,我之所以同意她來和我住,也是想拉她一把。
看著徐婷婷哭的聲嘶力竭。
終究還是心軟了。
長歎一口氣:「行吧,我不追究,但我房間那個人今天必須滾蛋,你還得請人對我房間全麵消殺!」
「其餘幾個房間的人,到了日期立馬滾蛋!」
她連說三個好字。
之後的日子,她也算
說到做到,當天就與其餘的租客提了退租。
月底,她主動解約賠了錢,讓他們走了。
我也不是個壞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