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危言沒有走。
他留在了醫帳外。
他脫下了名貴的大氅,換上了粗布短衣。
替我劈柴,替我燒水。
甚至去冰湖裏鑿冰,洗我換下來的帶血的繃帶。
他的手生了凍瘡,裂開了一道道血口子,但他不肯上藥。
我由著他去。
他待在這,和營地裏任何一個流民沒有分別。
我不會阻攔,但也永遠不會再多看他一眼。
有一天夜裏,冷風吹開了帳篷的縫隙。
我知道謝危言就站在風雪裏看著我。
我正在穿一件粗布對襟襖子。
我用左手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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