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的器官啥的,總能賣點錢。”
江蓓蓓嘴角閃過一絲狡黠。
如果我押上了自己的生命。
那她找來的這副做了法的撲克牌,也會強製奪走我的生命。
這樣,她就徹底杜絕了一切我東山再起的可能了。
“既然姐姐都玩這麼大了,那妹妹怎麼可能不奉陪呢?”
如此自大,想必是認為自己絕不會輸。
她很快就會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價的。
“不過姐姐,你一會不會反悔吧?”江蓓蓓突然問道。
顧亦琛在一旁冷哼道。
“就她那孬種,一會兒保準耍賴,咱們得先說好,要麼就夾著尾巴趕緊滾,不然一會兒就算你跪下來磕頭,我們也不會允許你耍賴的。”
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。
“一會兒你們別耍賴就行了。”
顧亦琛眉頭猛皺,不耐地啟動了發牌機。
看著我的手牌,我又有倆王和四個2,還有四個A。
除此之外,牌明顯比第一把順了很多。
到K全都有,但唯獨少了8。
“明牌!”
我直接把手牌往桌上一攤。
雖然他們早就對全場的牌了如指掌。
但我這麼做的目的隻有一個,那就是加倍。
“哇塞!姐姐你又有兩個王和四個2,你怎麼這麼好運啊?果然梭哈是對的!”
江蓓蓓不斷給我洗腦,生怕我突然反悔。
我卻沒有接她的話,反而看向一旁的公司高管。
“你們要不要也加一點?賭地主贏還是農民贏?”
高管們麵麵相覷。
其中一個高管象征性地押了十萬農民贏。
不過這太少了,根本就不夠懲罰這些表麵一套、背後一套的企業高管。
說著,我直接打出了王炸。
這下,其他高管們坐不住了,紛紛開始押江蓓蓓贏。
最高的兩百萬,最少的也有一百二十萬。
他們不屑的笑容出賣了他們的想法。
肯定是在心裏罵我這個傻子,上趕著給他們送錢。
我不為所動,再次把四個2都出了。
這次,一旁沉默的徐豔梅也坐不住了。
“我也要押江蓓蓓小姐贏!我省吃儉用攢了二十多萬。”
隨後,她憤怒地瞪著我,咬牙切齒道。
“我就不要財產了,我要這個賤人的身體!養你這麼多年你總得回報一下吧!”
“到時候你就去賣,每天都給我賣二十個!等到賣不動了就拉去賣器官,賺的錢作為你哥娶媳婦的錢還有我們的養老錢!這都是你欠我們的!”
她的惡毒簡直是令人發指。
不過,這正合我意。
我又出了四個A。
這次,高管們直接加注到了五百萬。
隨後,我出了一張4。
江蓓蓓立馬跟了一張A。
“不要。”我說道。
“姐姐,咱們好歹也是姐妹,不想搞得那麼僵。”
“你要是願意開直播說自願離開江家,理由就說你私德敗壞,勾引男人被發現之類的,這樣我說不定可以讓你收回生命的賭約哦~”
顧亦琛在一旁寵溺地說道。
“蓓蓓,你真是人美心善。”
我看著他們你儂我儂的樣子,隻覺得惡心。
“我還不一定輸呢。”
瞬間,江蓓蓓的嘴角有些抽抽。
“好好好,姐姐你這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自來啊。”
她突然露出一個有些癲狂的笑容,將手上的一手牌都打了出去。
“順子!3到Q!要不起吧?”
我看著我亮出來的手牌。
4到K都有,唯獨少了一張8。
接著,她沒等我回話,直接打出了最後的手牌。
“三帶二!我贏了!”
下一秒,江蓓蓓和顧亦琛,包括一旁的高管還有徐豔梅,都抱在一起歡呼雀躍。
“你的所有股份!還有你的命!都是我的了!”
“從今天開始!我就是江家唯一的繼承人!亦琛哥哥唯一的妻子!姐姐,你拿什麼跟我鬥?”
她滿眼勝利者的得意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可我的表情卻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樣,崩潰、痛哭。
而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“誰說我要不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