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場鬧劇之後,我很快把兩人拋到了腦後。
星垣正在籌備上市,我每天忙的連吃飯都得擠時間。
秘書後來查過,顧承澤的履曆水分不小,第一輪複試就被刷了。
至於那位替他開後門的陳總,也被公司停職調查。
我以為事情到此為止。
沒想到三個月後,又見到了他。
當時上市籌備已進入最後階段,董事會決定結束我的隱名狀態,由我正式出任集團董事長。
消息還沒公開,公司內部也隻有幾位高管知情。
那天上午,我剛結束跨國會議,母親突然打來視頻。
鏡頭裏,她和我爸正站在星垣總部樓下。
一個拎著兩隻印有袋鼠的購物袋,一個穿著花襯衫和人字拖,怎麼看都像剛從海邊回來。
“我們回國了,給你帶了牧場的牛肉幹,還有酒莊今年的新酒。快下來接一下,沉死了。”
我拿上外套下樓。
剛出電梯,就看見了顧承澤和周妍。
顧承澤西裝筆挺,胸前掛著訪客牌。周妍則挽著他的胳膊,一副家屬做派。
她先看到我,滿臉驚訝。
“沈知意?你怎麼在這裏?”
顧承澤隨即皺眉:“我上次說得很清楚,別來公司堵我。”
“我來這裏,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
周妍上下打量我,像是看穿了一切。
“都追到星垣總部了,還裝?”
“是不是聽說承澤今天終麵,後悔了?”
我掃過顧承澤胸前的訪客牌。
“三個月前就在複試,現在還沒進去?”
他臉色一僵。
周妍立刻替他解釋:“公司覺得承澤更適合戰略副總,所以重新安排了麵試。今天見他的,可是戰略中心趙副總。”
我微微挑眉。
陳總倒了,又冒出一個趙副總。
看來顧承澤的人脈還挺廣。
“趙副總安排的?”
顧承澤整理了一下袖口,重新找回了優越感。
“趙叔和我爸認識二十多年。星垣選高管,不光看履曆,還要看資源和人脈。”
“這些東西,你不懂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難怪他被刷了,還能換個崗位繼續麵試。
周妍見我不說話,以為我被鎮住了,湊過來壓低聲音。
“以前嫌承澤不肯給你花錢,現在知道他要進星垣,又巴巴追過來。”
“沈知意,都是女人,給自己留點臉吧。”
我正要開口,身後忽然傳來母親的聲音。
“知意,快幫我拿一下。”
她拎著兩個大購物袋走過來。
周妍看到她,先是一愣,隨即捂嘴笑了。
“不是吧?”
“你追男人,還把爸媽都帶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