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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宴幾乎是一夜未眠。

他翻遍了整座城市，聯係了唐歲所有的朋友。

甚至去了她曾經工作過的地方。

沒有，哪裏都沒有。

她走得幹幹淨淨，徹底蒸發在了他的世界裏。

下午，沈宴失魂落魄地回到工作室。

前台告訴他，蘇黎正在接待室等他。

推開門，蘇黎正低頭擺弄著幾樣東西。

聽到動靜，她眼睛有些紅，卻強扯出一個笑：

“師兄，你昨晚沒休息好嗎？臉色怎麼這麼差。”

沈宴沒有回答，他的目光死死盯在桌麵上。

那是昨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