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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，是醫院聯係社區，把我媽送回了原來的房子。

一個月沒有住人，屋裏落滿灰塵。

客廳牆上隻剩被她砸碎的相框。

父親的遺物早已被我帶走，我的房間也被搬得幹幹淨淨。

她曾經口口聲聲說，隻要擺脫我和父親，就能開始幸福的新生活。

如今終於如願。

房子裏卻安靜得連她的呼吸聲都格外清楚。

她拖著傷腿挪進衛生間，摘下口罩。

鏡子裏的臉讓她不敢直視。

拉皮傷口留下的疤從耳後一直延伸到發際線。

左邊嘴角僵硬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