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半個小時後,三個養子帶著許妍闖回薑家。
周敘川把一遝文件砸在茶幾上。
“媽,您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?”
“城南項目剛簽完框架協議,突然換負責人,違約金至少十個億!”
秦越臉色鐵青。
“財務係統是我親手搭起來的。”
“沒有我的授權,集團今天連一筆款都撥不出去。”
賀明舟晃了晃手機。
“新產品發布會也在我手裏。”
“您現在給我們道個歉,我們還能回去。”
“再晚一點,薑氏丟的可不隻是錢。”
我坐在沙發上,翻完手裏的驗傷報告。
滿滿的手腕是捆綁傷。
膝蓋上的擦傷需要半個月才能恢複。
我把報告交給律師。
“繼續。”
律師打開文件。
“從今天起,解除周敘川、秦越、賀明舟在薑氏集團的一切職務。”
“收回三人名下的代持股份、集團配車和附屬房產。”
周敘川猛地站起來。
“你憑什麼收回我的股份?”
律師把協議推到他麵前。
“周先生簽過附加條款。”
“隻要損害薑滿滿女士的人身權益,所有獎勵股份無條件返還。”
秦越抓起手機,給財務總監打電話。
“立刻停止所有付款,我倒要看看,誰敢越過我放款!”
電話那頭沉默兩秒。
“秦先生,您的權限已經注銷。”
“還有,薑董五分鐘前批準的三筆款項已經到賬。”
秦越的臉一下白了。
賀明舟不信邪,登錄社交賬號,想把偷拍視頻發出去。
剛點上傳,律師便將一封通知放到他麵前。
“視頻原件已經恢複。”
“您參與捆綁、誘導並拍攝智力障礙人士受辱過程,一旦傳播,我們會立刻報警。”
賀明舟手一抖,手機掉在地上。
許妍紅著眼開口。
“阿姨,哥哥們為薑氏付出了這麼多年。”
“您不能因為滿滿鬧脾氣,就毀了他們的人生。”
我看向她。
“我的女兒被按在桌子下麵時,你怎麼沒覺得她無辜?”
許妍頓時說不出話。
管家帶著保鏢上樓。
十幾分鐘後,三人的行李被拖了下來。
周敘川攔住他們。
“這是我家,誰敢動我的東西?”
管家把門卡放到桌上。
“周先生,房子登記在大小姐名下。”
“您隻是借住。”
秦越搶過自己的車鑰匙。
“車是我自己買的。”
律師翻出付款單。
“購車款來自薑董的副卡。”
賀明舟死死抱著一隻表盒。
“這塊表總是我的吧?”
管家又拿出購物記錄。
“這是大小姐十八歲時送您的禮物。”
“既然您不認這個妹妹,禮物也該還回來。”
三人身上的體麵被一件件扒了下來。
最後,他們隻帶走幾箱衣服。
站在門外時,周敘川還在強撐。
“媽,您會後悔的。”
“離開薑氏,我們照樣能另起爐灶。”
“到時候,別求我們回來。”
鐵門在他麵前合上。
車裏,許妍突然想起第二天的慈善畫展。
薑滿滿有一幅畫會在現場展出。
她靠近周敘川,低聲說了幾句。
周敘川陰沉的臉上,終於有了笑。
當天晚上,滿滿接到他的電話。
“大哥已經把娃娃修好了。”
“明天來畫展,大哥親手還給你,好不好?”
滿滿看了眼緊閉的書房門。
她捂住聽筒,小聲回答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