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崇山被禁足在書房,謝清棠則被關回祠堂。
這一次,沒有人再替她求情。
謝硯之倒是來了。
他跪在正院門外,整整跪了一夜。
第二日清晨,他被人扶進來時,膝蓋已經腫得不能彎曲。
“母親,清棠她隻是個無辜的孩子。”
我正在教昭寧看鋪子的賬,聽到這話,連頭都沒有抬。
“她無辜,那被她誣陷偷簪、跪在碎石上的昭寧呢?”
“她隻是害怕失去侯府。”
“所以她就要奪走昭寧的一生?”
謝硯之臉色發白。
“您以前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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