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春後,城裏有一場大型招聘會。
我陪顧辭去辦事,路過會展中心,人擠人。
人群裏,我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"張總,您再考慮考慮,我當年可是......"
是江嶼。
他穿著件發皺的襯衫,頭發油膩地貼在額頭上,彎著腰,把一份簡曆遞到別人麵前。
對方擺擺手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江嶼站在原地,臉上的笑僵在半空。
他忽然像泄了氣的皮球,整個人都佝僂了下去。
曾幾何時,他是站在講台上,被學生一口一個"江老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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