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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醫中心的走廊很冷。

我跟著他們穿過兩道門，看見自己躺在玻璃另一邊。

法醫已經替我換下那條染血的裙子。

白布蓋到鎖骨，隻露出一張慘白腫脹的臉。

母親在看清我的瞬間，雙腿一軟。

父親及時扶住她，她卻像被燙傷一樣將他推開。

“不是知意。”

“她左邊眉尾有一顆小痣，這個人沒有。”

工作人員戴上手套，用棉簽擦去我眉骨殘留的泥汙。

那顆很淡的小痣露了出來。

母親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
她隔著玻璃抬起手，指尖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