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認親宴當天,宴會廳賓客如雲。
所有人都想伸長脖子看看,首富家剛找回來的真千金到底長什麼模樣。
而我隻是穿著一件寬鬆的短袖和一條牛仔褲就出來了。
媽媽其實給我準備了十幾套高定禮服。
但我一想到要換衣服、梳妝打扮需要消耗那麼多精力,就果斷拒絕了。
人群中傳來幾聲毫不掩飾的恥笑:
「果然是鄉下來的,土裏土氣的,跟白家的那位養女一比,簡直是一個山雞一個鳳凰。」
白薔薇今天打扮得極其出彩,她得意地挺了挺胸脯,享受著眾人豔羨的目光。
我懶得跟他們爭辯。
見爸媽還沒下樓,肚子又有些餓了,我便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坐下來,準備吃點東西。
突然,一個人猛地撞了我一下。
我沒當回事,繼續嚼著糕點。
結果下一秒,那女子就突然抓住我的手腕,大聲質問道:
「你為什麼要偷我的東西?」
全場的視線瞬間被吸引過來。
孫雅從我的牛仔褲口袋裏掏出了一根閃閃發光的項鏈,義正言辭道:
「這是我祖母留給我的,是無價之寶。」
「現在出現在你口袋裏,不是你偷的還能是誰?」
她抓著我的手,對著全場賓客大喊:
「大家快看看啊,首富家的真千金居然是個手腳不幹淨的小偷。」
全場一片嘩然,指點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就在這時,白薔薇適時走出來,大度地打著圓場:
「雅雅,你肯定誤會了我姐姐,她才不是這種人。」
她們兩人是十年好友,看著白薔薇想息事寧人的模樣,孫雅恨鐵不成鋼:
「你為什麼不讓我說,被一個小偷壓了一頭,你甘心嗎?」
白薔薇表麵上還在解釋,眼底卻藏著得意。
這種低級的栽贓汙蔑橋段,我早就看膩了,轉身就想走。
「別走啊!」
孫雅一把拽住我的胳膊,忍不住嘲諷:
「怎麼,偷了東西就想走,白家的家教就是這樣嗎?」
我無力地歎了口氣,幹巴巴地擠出一句:
「我沒有。」
結果這句話反而激怒了她,她拔高音量尖叫:
「不是你還能是誰,全場就你最窮酸。」
孫雅用力推了我一把,我重重摔在了地上。
我本來還想再解釋一下,畢竟這關乎到一個人的道德底線問題。
可當我後背觸碰到地毯的那一瞬間,我才發現這地毯居然比我的床還要軟。
於是我幹脆閉上眼,直接躺平了。
剛下樓的媽媽看到這一幕,再次發出了熟悉的尖銳爆鳴:
「我的寶,你沒事吧。」
她噔噔噔地跑到我身邊,隨後眼神犀利地掃過全場,質問:
「是誰幹的?」
一開始,賓客們看著我穿著樸素,以為我在家中並不受寵。
直到看到媽媽如此在意我,才發現根本不是那回事。
孫雅也懵了,結巴著狡辯:
「她偷了我的東西,我就推了她一下...」
「偷了什麼東西?」
孫雅趕緊把那條項鏈掏了出來。
結果媽媽看都沒看一眼,一把搶過來直接扔在地上,用腳碾得粉碎:
「這種破爛貨色戴在狗身上都顯掉檔次,我的女兒怎麼可能去偷這種東西。」
爸爸也沉著臉,危險地開口:
「你是覺得我們白家家大業大,還買不起一根項鏈嗎?還是覺得你孫家現在有資格跟我叫板了?」
「城東的那個項目是不想要了嗎?」
孫雅直接嚇懵了,哭著哀求:
「對不起白先生,我不應該針對白小姐,這是我們的私人恩怨,求您千萬不要告訴我爸,他會打死我的。」
爸爸冷哼一聲,還想繼續說著什麼。
白薔薇突然上前一步,一臉擔憂道:
「爸媽,還是先送姐姐去醫院做個全方位檢查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