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

帖子在網上發酵了三天。

第四天，陸禮川找到了我。

不是打電話，是人到了。

季棠的工作室在二樓，他站在樓下的街邊，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，瘦了一圈。

前台同事上來通知的時候，我從窗戶看了一眼。

他的車停在馬路對麵，副駕的位置空著。

這是三年來我第一次看見那個位置上沒有薑暖的外套。

"讓他上來。"

他進門的時候臉色不太好，眼下青黑一片。

走到辦公桌前站定，看了看四周。

窗戶朝南，陽光正好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