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後。
南城,一家名為“溯”的獨立畫廊。
我站在展廳中央,指揮著工人懸掛最後一幅油畫。
“秦姐,左邊再高一點點行嗎?”新來的小助理問我。
我退後兩步,眯著眼睛看了一眼。
“可以了,完美。”
我笑著拍了拍手上的灰塵。
兩年了。
我剪掉了顧文赫逼我留的長直發,燙了一頭慵懶的法式卷。
我不再穿那些刺眼的白裙子。
今天我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真絲襯衫,搭配高腰闊腿褲,張揚而自信。
在這個沒有人認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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