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滿眼都是她、願意為她妥協所有的陸星嶼,真的被她自己親手殺死了。
她捂住臉,肩膀劇烈地聳動,發出類似野獸般的嗚咽。
我沒有再理她。
“安娜,我們走吧。”
我結了賬,和安娜一起離開了廣場。
身後,宋南溪的哭聲漸漸被風雪掩蓋。
那是我們在慕尼黑的最後一次見麵。
一年後。
慕尼黑的秋天很美,滿街都是金黃色的落葉。
我已經升任了分部的項目主管,在市中心租了一套帶陽台的公寓。
陽台上種滿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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