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神獸也得吃飯。”
我哥一巴掌拍在二姐的後腦勺上,把她的抗議打了回去。
他轉頭對著我們,表情變得極其嚴肅。
“王導說得對,拔蘿卜也是修行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們以為那隻是普通的蘿卜嗎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不是嗎。”
我哥神秘兮兮地搖了搖頭。
“當然不是。”
“那是埋藏在地底的‘大地靈參’。”
“每拔出一根,就能吸收其中的土之精氣。”
“這對你們穩固元神大有裨益。”
二姐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“真的嗎大哥。”
“那我是白虎,主金,土生金,這蘿卜豈不是對我最有用。”
我哥讚許地豎起大拇指。
“孺子可教。”
小妹也激動地拉著我哥的衣角。
“那玄武呢,玄武可以吃靈參嗎。”
我哥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玄武是水,土克水,所以你拔出來的靈參必須上交給大哥。”
“大哥替你淨化其中的雜質。”
我在心裏暗暗佩服。
大哥不愧是引路人,懂得就是多。
王胖子在旁邊聽得直翻白眼。
“行了,別擱這忽悠了。”
“一人一個筐,拔不夠兩筐,誰也別想吃飯。”
就這樣,我們三個神獸被趕到了村南頭的蘿卜地裏。
下午的太陽很毒。
我蹲在地裏,看著麵前綠油油的蘿卜葉子,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。
我堂堂朱雀,居然在這裏幹農活。
這是對我血脈的玷汙。
我伸出兩根手指,捏住一片葉子,試圖用內力將蘿卜吸出來。
“起。”
我低喝一聲。
葉子斷了,蘿卜紋絲不動。
我皺了皺眉。
“凡間的土地果然渾濁,竟然封印了我的靈力。”
旁邊傳來一聲怒吼。
二姐楚瑤正雙手抱著一顆大蘿卜,整個人往後倒。
“白虎探爪。”
“給我出。”
隨著撲通一聲,二姐摔了個四腳朝天,手裏舉著一顆沾滿泥土的蘿卜。
她興奮地大喊。
“我拿到大地靈參了。”
小妹楚淼則是一臉愁容。
她力氣太小,拔不動,幹脆趴在地上,試圖用口水把泥土泡軟。
“玄武吐息。”
她一邊吐口水一邊念叨。
王胖子坐在田埂的馬紮上,拿著大喇叭喊。
“都給我快點,別在那磨洋工。”
“這都半個小時了,你們三個加起來才拔了五根。”
“還神獸呢,連村口的老王頭都不如。”
我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。
我站起身,指著王胖子。
“凡人,你不要太囂張。”
“惹怒了我,我用南明離火燒了你的蘿卜地。”
王胖子嗤笑一聲。
“你燒啊,你今天要是能從手裏噴出火來,我王字倒過來寫。”
我閉上眼睛,雙手結印。
我在腦海裏瘋狂想象著火焰燃燒的樣子。
就在這時,場務大哥哥突然神色慌張地跑到了王胖子身邊。
他刻意壓低了聲音,但我聽力過人,還是聽到了。
“導演,導演,不好了。”
“又怎麼了。”
“楚總和楚夫人的車剛才在村口停下了,他們已經到了。”
“他們看了直播,氣瘋了,說要馬上過來扒了楚淵的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