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大褂的動作猛地頓住。
為首的醫生臉色微變,壓低聲音道:
“她月份已經很大了,強行穿刺取樣,很可能引發宮縮。萬一造成早產,甚至傷到胎兒,我們擔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妹妹聽見這話,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幹幹淨淨。
她拚命護住肚子,驚恐地往後縮。
“你們不能這麼做!”
“孩子是無辜的,你們不能碰他!”
白淼淼卻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,慢悠悠地走上獎台。
“剛才不是還口口聲聲說,孩子是陸少的嗎?”
她彎下腰,欣賞著妹妹驚恐的表情。
“怎麼一到真驗的時候,就舍不得了?”
蘇洛立刻依偎進陸景琛懷裏,故作體貼地勸道:
“檸檸姐,你要是問心無愧,就配合一下嘛。”
“雖然有點危險,可隻要能證明孩子是景琛的,你受點苦也是值得的呀。”
妹妹含淚看向陸景琛。
“景琛,那是你的孩子,你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拿孩子冒險?”
陸景琛神情冰冷,甚至嫌惡地後退半步。
“是不是我的還不一定。”
“真出了事,隻能證明這野種命不好。”
妹妹渾身一顫,像是被人迎麵捅了一刀。
台下的男人卻被刺激得更加興奮,紛紛將籌碼和鈔票砸上獎台。
“做!出了事老子賠錢!”
“能不能活下來也算一注,老子押這野種命硬!”
“再加二十萬,趕緊動手!”
鈔票落滿妹妹身側,像一張張催命符。
為首的白大褂仍舊不敢動,額角已經冒出冷汗。
“白秘書,這種操作必須本人簽署風險告知書。否則一旦出了人命......”
“這還不簡單?”
白淼淼隨手接過文件,扔到妹妹麵前。
“簽了。”
妹妹看清上麵的內容,瞳孔驟然緊縮。
告知書上赫然寫著,一切後果皆由她本人承擔,即便胎兒受損甚至死亡,也與夜總會無關。
“不,我不簽!”
她將文件狠狠推開。
“你們這是故意害人!”
白淼淼臉色驟冷。
她一腳踩住妹妹的手背,鞋跟緩緩碾下。
妹妹疼得渾身發抖,卻死死咬住嘴唇,不肯求饒。
“到了這裏,簽不簽,可由不得你。”
白淼淼偏了偏頭。
兩名壯漢立刻上前,一人按住妹妹的肩膀,另一人強行掰開她緊握的手指。
白淼淼拿起印泥,抓住妹妹的拇指狠狠按了下去。
鮮紅的指印,重重落在風險告知書的簽名處。
妹妹徹底慌了。
“這是強迫!不算數!”
“陸景琛,求你攔住他們!”
陸景琛卻隻顧低頭替蘇洛整理鬢邊的碎發,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。
白淼淼滿意地彈了彈那份告知書。
“有指印就夠了。”
“把她綁好,別讓她亂動,傷到孩子可就不關我們的事了。”
幾條束縛帶迅速扣住妹妹的四肢。
她拚命掙紮,獎台被撞得砰砰作響,隆起的腹部也隨之劇烈起伏。
一個白大褂掀開她腹部的衣料,冰冷的消毒液塗上皮膚。
另一人舉起細長的穿刺針,對準了她的肚子。
妹妹驚恐地瞪大眼睛,眼淚順著鬢角不斷滑落。
她護不住孩子,隻能絕望地閉上眼。
“姐姐......”
“對不起,我沒保護好你的印章,也沒保護好寶寶......”
穿刺針在燈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,一寸寸逼近她的腹部。
此時,我的助理還未歸來,但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。
“住手!“我縱身躍上頒獎台,一腳踹翻了金屬器械盤。
白淼淼瞳孔驟縮:“哪來的瘋女人,敢砸陳總的場子?!“
我冷冷一笑,
“江家,江昭雁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