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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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個問題在腦子裏轉，轉得我頭疼。

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，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。

第二天早上七點，顧民警準時到了方瑜家樓下。

他開著一輛黑色桑塔納，沒掛警牌，穿著一件深藍色夾克，看起來像便衣。

我拎著背包下樓，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。

“先送你去派出所做筆錄，然後我陪你去趟房管局。”

“房管局？”

“查一下那套房子的產權信息，看看趙德厚到底有幾套這樣的房子。”

我轉頭看他，他臉上沒什麼表